四個箱子開好,全部收拾妥當,趙勤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四點了,“師父,你去睡吧,我睡了五個小時,足夠了。”
老道輕嗯一聲,沒跟他客氣,轉身回了艙室,
大哥在舵室睡覺,他自不會這個時侯過去打擾他,走到船頭,先將自已的涼席收起,然后腿一跨,雙腿懸于海面坐在欄桿上,
正想著點支香煙,下一刻身后腳步聲響起,扭頭一瞧,兩個活爹居然起來了。
“爹,你們才睡多久啊?”
趙安國擺手,兩人到了近前,陳父壓低聲問道,“阿勤,那四個箱子里是啥?”
“一箱子龍蜒香,一箱子沉香,兩箱子降真香,聽師父說都是好東西,還說回去讓我割點沉香,你們隨身戴一塊,說是能改善睡眠。”
兩人雖然不知道具l的價格,但也知道這四箱東西離無價之寶四字,也就一步之遙了,面上皆浮現驚喜之色。
“還有其他的打算咋處理?”
“師父說箱子里開出的東西都留著,現在如果賣了,以后有錢都沒地方買,有的東西他配成藥丸,有的就這么放著就行。”
趙安國贊通道,“好好好,聽你師父的,好東西是該留一些,以后子孫敗家,還能有東西可賣。”
趙勤苦笑,自已能賣的東西好像不少啊。
“黃金呢,也儲存著?”
“說實話黃金現在賣了太虧,但這么多放手里確實是麻煩,等明天全部打撈上來看具l多少,肯定要處理大部分,不能留太多。”
他的統子只能放兩千公斤,且趙勤覺得,統子應該放一些比黃金更重要的。
“這次打算走啥路子,還是像之前那樣?”
“不行,劉中倫剛調到海南那邊,還不清楚他有沒有站穩腳呢,到時走漏風聲就麻煩了,這批黃金不行就慢慢出手吧。”
其實國內也有黃金黑市的,但國家的打擊力度很大,所以很隱秘,國外更多,
趙勤想著,多次少量出手,將這批黃金從港城和北美沖入黑市之中,
至于說上交國家,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也不是非得圖這個,但一交就得全交,不然肯定留有手尾,他寧愿再捐個幾億,這些他也舍不得捐,
他自已也鬧不清,這是什么心理。
“爹,家里的地窖夠大,先放在家里地窖,反正除了師父和我其他人也不會進去。”
陳父又指了指一側,“阿勛跟阿軍不會上報吧?”
“肯定不會,他們的職責是保護我,可不是監視我,放心吧,這么長時間,我真心換真心,這次帶著他倆一起,就是明著告訴二人,我信他們。”
“你考慮到了就行。”
“爹,你們回去休息吧,明天起遲點。”
“我們覺少,沒事。”雖是這么說,兩人還是回了艙柜,
趙勤嘆了口氣,需要考慮的事何止這些,給這次通來的人怎么分賬,也是個問題,
陳東、大哥、阿和都好說,多少他們也不會咋樣,但貓哥和阿晨說到底并不是親戚,倒不是趙勤不舍得,關鍵是給他們分多了,對其他船工太不公平,
他們也不是不值得信任,又不說誰之前出賣過自已,
給少了,就算現在撈上來的部分,已是價值不菲,心里總感覺過意不去,
至于勛哥和軍哥簡單,給他們太多錢,反而會惹得上邊的警惕,給兩人多準備幾套房子,再一人買兩個店面,至少讓他們往后沒有生活之憂,
就算沒有這次打撈的收入,他也是給兩人如此安排的,
等抽時間,再到兩人的家里走一趟,看看他們家里有啥要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