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怎會有如此可怕的事。
    蘇皓安面不改色的對他抱拳:“這說明你已在無意中練成的絕世武功,恭喜恭喜!”
    隨后快步逃離了現場。
    笑話,就如今這樣的情況,他若是不逃,難不成還站在著等人抓么。
    賀斌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雙目赤紅的坐在桌案前:“加派人手繼續找,一定要將大人尋回來。”
    且不說他與大人的同僚多年,已結下深厚的兄弟情意。
    單是從大人的身份看,若真出了什么事,他全家怕是都活不了。
    昨日收到有人埋伏三皇子的消息,他們便第一時間趕過去救援。
    等他們趕到時,三皇子已經陷入惡戰。
    那些都是死士,用的是不要命的打法。
    他與大人加入了戰局,勉強護三皇子周全,誰知卻有人在背后放冷箭。
    他勉強擋下兩支箭,顧大人護著三皇子,中的箭更多。
    后來幾名刺客沖出來偷襲,顧大人被逼到崖邊,奮力將三皇子推向他,自己推著三名刺客滾落山崖。
    顧琛墜崖后,賀斌咬著牙帶三皇子沖回皇城。
    并在昨夜派了大量人手出城去尋人。
    有他們的人在外面行動,那些刺客便不敢輕舉妄動。
    就算他們的人暫時找不到顧琛,也不能給刺客可乘之機。
    已經過去了一夜,卻依舊沒有顧琛的消息,這讓賀斌忍不住著急。
    救援的時間每拖延一分鐘,大人就會多一分危險。
    一定要快,一定要
    忽然,賀斌的衣領被人拽住,整個身體被拖出桌案:“顧琛人呢!”
    賀斌的雙腳懸空,將近一米八的他趴在桌上與蘇糖對視,在氣勢上憑空輸了蘇糖一截。
    雖然知道蘇糖與自家上峰的關系有些不同,但這并不代表蘇糖有權過問金吾衛衙門的事。
    賀斌清了清嗓子:“蘇姑娘,此事”
    話音未落,賀斌瞬間感覺到森森寒意,耳邊是蘇糖平靜中帶著瘋感的聲音:“想好再說,老子拆你的骨頭,就像拆豆腐一樣簡單。”
    賀斌下意識望向蘇糖的雙眼,卻見蘇糖眼中滿是殺意,仿佛下一秒就要送他歸西。
    賀斌:“”蘇糖不是個小花癡,哪來這么強的氣勢。
    似乎是怕賀斌不信,蘇糖單手抓住桌上的硯臺。
    賀斌立刻偏頭,生怕蘇糖直接拍他一下。
    誰知是他想多了,細碎的粉末從蘇糖指縫間窸窸窣窣滑落,剩下的半塊硯臺則被丟回桌上:“你猜是你的腦袋硬,還是這塊硯臺硬。”
    她沒有那么多時間同這人打機鋒。
    更沒有心思向這人證明自己的能力,她必須用最短的時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這個時候,沒什么是比實施暴力更簡單的辦法了。
    賀斌:“蘇姑娘想知道什么,在下一定知無不無不盡。”
    他猜還是硯臺硬一些。
    也罷,蘇姑娘與大人關系匪淺,就算透漏一些也不大要緊。
    他這是體恤蘇姑娘對大人的情意,絕對不是因為被蘇姑娘嚇到了,他怎么可能會懼怕一個小姑娘。
    蘇糖的聲音依舊冰冷:“顧琛是從那個懸崖掉下去的,把名字給我。”
    只要知道名字,自然會有草木為她引路。
    賀斌愕然發現,自己竟然從蘇糖身上感受到了顧大人的氣勢。
    他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個地名,下一秒身體陡然被放開,賀斌只覺一陣勁風刮過,面前哪里還有蘇糖的身影!
    賀斌:“”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么,還是說他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
    人怎么可能跑的這么快!
    可桌上只剩下半塊的硯臺,卻昭示著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賀斌端詳著那塊硯臺,心頭忽然出現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感。
    雖然清楚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但他依舊忍不住懷疑,顧大人知道蘇姑娘的本事么!
    蘇姑娘這般著急,只怕是得了大人的什么許諾。
    萬一將來兩人鬧出什么口角,他還能找到完整的顧大人么
    嘶!
    單是想想都覺得可怕,大人不動心則已,一動心就是挑戰高難度啊!
    蘇糖在草木的指引下成功尋到那片懸崖,此時正有人拉著麻繩準備下去探查。
    這些人中有人認出了蘇糖,相互壓低聲音小聲議論著。
    還有人拔出刀,意圖阻擋蘇糖靠近。
    不等他們喊出金吾衛辦案,就見蘇糖一個箭步竄到崖邊,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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