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傷勢
他們接過包子,就著那神奇的“湯藥”,狼吞虎咽,連一句多余的廢話都顧不上說。
而沈姝璃,已經跪在一個傷勢最重的公安身邊,開始了她的戰場急救。
這人胸口中了彈。
沈姝璃極其鎮定。
她先是在傷口周圍敷上了強效麻沸散,然后將自己的雙手用烈酒和靈泉水反復沖洗、消毒了數遍,直到指尖都泛著無菌的冷白。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她竟直接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精準地探入了那血肉模糊的槍傷里!
她神情專注,指尖的觸感敏銳到了極致,小心翼翼地避開重要的血管和組織,摸索著,然后猛地一夾一勾!
“叮——”
一顆變形的彈頭,被她用手指硬生生扣了出來,隨手丟掉。
緊接著,她迅速用止血散按壓住傷口,待出血減緩后,又用浸泡過靈泉水棉醫用縫合線,飛快地縫合了創口,最后蓋上紗布,包扎妥當。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
處理完一個,她片刻不停,又轉向了另一個。
這名公安的大腿外側,被餓狼生生撕下了一塊拳頭大的肉。
血肉模糊的傷口翻卷著,已經有了感染發炎的跡象,甚至透出絲絲腐敗的惡臭。
沈姝璃眉頭都沒皺一下,她先是利落地剪開傷者被血浸透的褲腿,然后用鑷子夾著沾滿烈酒的棉球,仔細地清理著傷口里的碎肉和污物。
做完這一切,她又擔心這嚴重的肌肉缺損會讓這條腿落下殘疾,便悄悄多喂了那公安幾口靈泉水,這才將特制的生肌散厚厚地敷了上去,用干凈的繃帶仔細包扎。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關山岳在內,全都看傻了眼。
他們見過戰地醫生,卻從未見過如此“粗暴”又如此有效的急救手段。
這哪里是嬌滴滴的大小姐,分明是個心比鐵硬、手比刀穩的活閻王!
沈姝璃對周圍的目光恍若未聞,她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每一個傷員。
其余人身上大多是狼爪留下的抓痕和咬傷,雖不致命,但深可見骨,若不及時處理,在這深山老林里,感染的風險極高。
她手腳麻利地為所有人清創、上藥、包扎,那鼓鼓囊囊的行軍包里,仿佛裝著一個取之不盡的藥房。
最后,她才走到了謝承淵面前。
這個男人,作為戰力最強的核心,自然是沖在最前面,承受了最多的攻擊。
謝承淵盯著她,那張在血污和硝煙中依舊清艷絕倫的臉,離他不過咫尺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十幾處,雖然仗著被靈泉水改造過的體質,沒有一處是致命傷,但看起來依舊觸目驚心。
沈姝璃正要伸手去解他被血粘住的衣襟,手腕卻被一只滾燙的大手猛地攥住。
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她抬眸,撞進一雙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眸子里。
那里面有后怕,有驚怒,有狂喜,更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般的恐懼。
“你怎么會來這里?”
謝承淵已經恢復了不少力氣,他死死攥著她,身體微微前傾,將聲音壓得極低,仿佛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每一個字都裹挾著驚心動魄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