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明見狀,心里大急。
可他剛剛被嚇得腿腳發軟,身前又被其他幾個知青擋著,根本來不及上前阻攔。
就這么一耽擱的功夫,鄭文斌和譚偉民已經繞到了沙發側面。
眼前的景象,讓兩人瞬間如遭雷擊,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只見沙發背后,兩個一絲不掛的男人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蜷縮著。
其中一個雙眼緊閉,人事不省地趴在一灘黃色的騷臭液體里。
而另一個,正半蹲在地上,一雙赤紅的眼睛,如同困獸般死死瞪著他們這兩個突然探過來的腦袋!
鄭文斌和譚偉民做夢也想不到會看到如此荒誕、污穢的一幕!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們不是傻子,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了什么!
這根本不是什么撞鬼,而是撞破了某些人見不得光的丑事!
鄭文斌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轟地一下沖上了頭頂,他猛地轉身跑到門外,抬頭死死盯住房門上那個黃銅數字——222。
下午分配房間時,他記得清清楚楚看見,孫大明分給沈姝璃的那把鑰匙上,就是222號房間!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讓他渾身的火氣瞬間化為刺骨的寒意,緊接著又被更洶涌的怒火所點燃。
他眼睛霎時就紅了!
鄭文斌再也顧不上其他,轉身就朝臥室沖了進去,一把按開了墻上的電燈開關。
刺目的光線下,床上一片狼藉。
一個年輕的女知青赤身裸體地趴在床上,頭發凌亂,嘴里發出無意識的嗯嚀,顯然還處在藥物控制下的昏迷中。
而旁邊的地上,一個同樣光著身子的男人正趴著,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不知是死是活。
鄭文斌的腦子嗡嗡作響,他不敢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那是一種對受害者的尊重和保護。
他沖過去,一把抓住地上那個半死男人的腳踝,用盡全身力氣,硬生生將人拖出了臥室,然后反手‘砰’地一聲把門重重關上。
他擔心這個男人醒來,再對床上的女人做點什么!
跟進來的譚偉民沒敢踏足臥室。
當他看到鄭文斌又拖出來一個光著屁股的男人時,心臟也漏跳了一拍。
這房間里,竟然藏了三個不穿衣服的男人!
他快步跟上,聲音都有些發緊:“文斌,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鄭文斌雙唇緊抿,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將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扔,大步流星地沖到孫大明面前,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許和平,攥緊的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在了孫大明的臉上!
“狗雜碎!你們他媽的竟然敢這么對待女知青!老子今天弄死你!”
許和平從未見過自己這個平日里還算穩重的朋友如此失態,他被推得一個趔趄,又趕緊沖上來抱住鄭文斌的胳膊。
“文斌!你冷靜點!到底怎么回事?你看到什么了?”
“讓開!”
鄭文斌一把將他甩開,整個人如同暴怒的獅子,騎在孫大明身上,拳頭一下下地往他那張肥臉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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