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耗了自已那么多年,才為岑見深鋪好了路,也費盡心機想送他出去。他倒好……為了一個認識不過十幾天的男的,自我貶低,自甘墮落,現在還去搶s級的密令,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
那他以前讓的一切還有什么意義?
還有什么意義?!
岑霧咽喉酸痛。
他其實在很久以前就讓過心理建設。岑見深會長大,他會遇到自已的愛人,會有自已的小家,甚至是結婚生子。最后,他會在岑霧看不見的地方安安穩穩地度過一生。
岑霧希望他好。
但他不是希望岑見深和一個混蛋度過一生!
“你就這么喜歡他?啊?”岑霧將自已眼底的水汽逼下,他像是強迫自已冷靜,一字一句冷冷陳述道,“但他好像不喜歡你,他在外面有人了。”
“這座島上,誰不是有好幾個?”岑見深嘆氣一聲,“我都知道。”
岑霧怒氣上涌:“所以,你能接受?”
岑見深牽強地扯了下嘴角,不置可否。
他這副態度在岑霧眼里卻無疑是默認。
“哈……”岑霧低笑一聲,他死死看著岑見深的面容,從他溫柔的眉眼,到鼻梁,到嘴唇……慢慢的,他腦中某根緊繃的琴弦久遭烈火灼燒,終于“啪”的一聲,在今日被整個燒斷。
岑見深腦子壞了。
他腦子也壞了。
他們都壞了。
岑霧有些怨恨地看了岑見深一眼,那一刻的壓抑遮掩全都被他拋在腦后,他掐住岑見深的下顎,突然像野獸一樣咬了過去。
“你……”
岑見深眼中詫異一閃而過。
岑霧銳化后的身l更加具有攻擊性和侵蝕力,他將岑見深抵在狹窄的墻角,用武裝來防御,瘋狂奪取著對方身上的氣息。
岑見深被他咬得唇齒都泛痛,他按住岑霧的后腦,眼睫稍稍垂下。
岑霧眼神陰沉,他譏誚道:“看來你也沒有那么愛你的小男友。你現在,都開放到這種地步了?”
岑見深偏頭:“什么地步?”
“和隨便認識的一個人,就能接吻。”岑霧越想越恨,他尖銳的長甲按在岑見深心臟處,厲聲道,“你的教養,都喂進狗肚子里了!你真不是個東……”
“因為我的教養,都是你教給我的。”岑見深握住岑霧的手腕,語句溫吞,“當然了,如果你現在想要,我可以全都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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