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岑見深最多只會遇到兩個對手,如果對方實力過強,岑見深與他耗一耗,說不定能正好耗掉四十分鐘,卡著十點整拿到密令。
岑見深這樣想著,伸手按下按鈕。
他的警示燈上卻是傳出了一聲難聽的錯誤提示音——有人搶先按下了按鈕。
岑見深見狀眉頭微擰,他抬眼看向前方,見一個高個男人從角斗場的圍欄處翻入,徑直走入了內部決斗場地。
大屏上隨即放大了他的面容,岑見深看過去,見這人方圓臉,蒜頭鼻,嘴唇也是微厚發黑。
岑見深定睛看了一會兒,發覺這人的眼睛卻是與其余部位格格不入,眼形狹長,深冷發寒,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
瞧著倒是眼熟。
岑見深心下有幾分懷疑,待哨響之后,他見這個剛上臺的男人身影一晃,竟毫無預兆地從屏幕處消失不見。
場下霎時間響起一陣驚呼,這樣的速度,在他們當中屬實少見。
“他是誰啊?你們見過嗎?我怎么對他一點印象沒有……太奇怪了。”
“我也沒有見過他。他是新來的嗎?我怎么又感覺不太像,那些新來的都和我們打過照面了。”
“嘖,瞧他的身手,以前是復蘇樓的吧?不對,k區的也有可能,像野獸一樣……”
岑見深瞳仁隨著男人消失的方向轉動,幾秒的時間,男人又出現在了角斗場的東南一角。他手上沒有帶任何武器,完全依靠自身的速度和身l力量,在場上掀起一道又一道模糊的殘影。
像野獸一樣。
岑見深指尖暗暗用力,他瞳仁死死盯著在角斗場上如通鬼影般的人,見他在極速竄動間手指銳化,竟然單手奪過剩下那人的武器,朝他面上便是一抓。
那人的整個臉皮在頃刻間差點被直接撕下,銳甲將他的血肉割爛翻開,他尖叫一聲,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后上場的男人卻是手段凌厲,他幾乎沒有給對方回神反擊的機會,一腳便將他踹出了角斗場的護欄外。
整個戰斗的過程甚至沒有超過五分鐘。
“恭喜996號打破歷史記錄!獲得暫時勝利!”主持人見到這幅景象激動不已,他高聲道,“請996號休息十分鐘,下一輪繼續。”
岑見深見臺上的男人面色平靜,他聽到休息指令后也沒有離開,只是站在決斗場的中央,身姿筆挺,任由上方的客人打量著他的l型。
岑見深見狀冷笑一聲,他將自已的衣袖半折而起,拿起了警報器。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一到,岑見深按下按鈕。
“叮——”
“好的,接下來請1018號選手上臺!”
岑見深從樓梯上緩步走下,他不像之前那人一樣囂張,而是規規矩矩走了樓梯,過道,最終從拉起的黃線底下鉆過,站到了996面前。
996號見到他,眼睫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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