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參加比賽?!”
“是去打探情報,讓讓樣子罷了。”岑見深向安泉讓了個放松的手勢,“等結束后,我和你一起計算人數,別聲張。”
“行吧,但愿你說的是真的。”安泉繼續往前走,他心里想著事,從岑見深身旁走過時帶起一陣極為輕淺的苦藥味。
岑見深對藥物的氣味一向敏感,他聞后蹙了下眉梢,看向安泉的后頸。安泉那里雖然被襯衫的衣領遮掩了大半,但也露出了顏色濃重的青紫。
“你這兒也是被打的?”岑見深突然出聲問安泉道。
安泉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直到岑見深用手指了他的脖頸處,他才猛然用手摸向那里,沒讓岑見深繼續看。
“是啊,打拳的時侯那些人鎖我喉,就成這樣了。”安泉失笑道,“我都想換個工作了,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岑見深不置可否,他目緩緩從安泉身上移開,道:“別擔心,任務完成后,我會給你找個好去處。”
“那就好,那就好。”安泉伸手使勁揉了揉后頸,隨后加快步伐朝前走去。
岑見深跟在他身后,嘴角的笑意淡去。
那些青紫不是被拳擊后打出的傷痕。
岑見深剛剛與安泉離得近,他那時……分明從安泉身上的青紫處看到了一些細小的小孔。
那是被蟲咬,或是被針扎后留下的證明。
岑見深心中隱隱升上幾縷懷疑之感,他面上神色不變,像往常一般和安泉一起走入了宿舍區。
岑見深之前住的那間房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安泉在岑見深離開后應該沒有再進過這間房間,因此岑見深剛剛打開房門,就聞到了里面的沉悶味道。
“我先回我房間了,有事再聊。”安泉把鑰匙拋給岑見深,轉身便往外走,“還有八點的公告,你注意點,選個d級的就差不多了,那些人為了搶密令可是不要命。”
岑見深將鑰匙收起,朝他笑了笑:“我知道,多謝提醒。”
安泉癟了下嘴角,關門離開。
岑見深在他走后便檢查了自已之前藏在房間里的九針,它們依舊在原來的位置,并沒有被人使用過。
看來安泉尚未檢查過這間房間里的東西。
岑見深指尖慢慢在桌面上點了點,隨后將九針收起,放入了自已的外套里面。
密令公告在晚上八點整,準時出現在了廣場的大屏上。
岑見深混在人群里面,走近看了里面的大致內容。密令活動只有一天,且分為了六個場次。而這,也剛剛好對應著e到s六個密令層級。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率先上場的人率先獲得奪取密令的資格。而之后上場的人,無論是誰,只要他們能在十分鐘內擊敗上一個人,便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這樣的比賽方式明顯不公平,甚至稱得上野蠻。
畢竟無論怎么看,都是后上場的人比較占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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