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張月梅剛走了幾步,夏風便踏前一步,將他攔在了門口,冷聲道:“這是我們家,你沒有資格闖進我們家院子!”
“就是派出所,也得拿搜查令來!”
這話一出口,張月梅就冷哼了一聲道:“別人都讓我們找了,怎么就你不讓呢?”
“是不是你們家心里有鬼啊?”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也都紛紛點頭。
倒不是他們支持張月梅,而是,他們家的雞籠子,都被張月梅和李香蘭翻了個底掉,現在輪到夏風家了,要是沒被張月梅翻騰,他們心里不平衡而已。
夏風冷笑了一聲,看向了周圍的眾人,又看了張月梅一眼道:“張月梅,你這么說話,不覺得可笑嗎?”
“先不說我們家里的果園一年能賺多少錢,就是我門口停著的那臺車,也值幾千只雞了,我們有必要偷你們家的雞?”
這話說得連張月梅都有些答不上來了。
事實就是如此,夏風家里的果園,那是全村最賺錢的,而且,人家夏風又開上了小汽車,雖然村里人都不知道夏風的車是什么牌子的,但看外觀就知道,這車絕對不便宜。
畢竟九九年,家里能開得起私家車的,并且能買得起幾十萬越野車的,在江寧也并不多見。
何況是上河村一個偏遠的小村子?
見張月梅空長了一身肥肉,連吵架都不是夏風的對手,唐鳳娟狠狠的瞪了張月梅一眼,小聲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
隨后,唐鳳娟便拄著拐棍,走出了人群,沖夏風道:“你心里沒鬼,怕什么啊?”
“再說,誰知道你這車是怎么來的,是不是靠著小偷小摸,才買上車的?”
“你也別拿法律來壓我們,我們就是鄉下人,不懂法,我就知道,我們家雞丟了,還是我們養了四年的大公雞!”
“誰知道夏建軍和王淑蘭兩口子手腳干不干凈,這兒子大老遠的回來,看中了我們家的大公雞,偷過來給兒子燉雞吃,也沒什么不合情理的吧?”
究竟是老刁婆子,這番話一出口,連不少村里人,都連連點頭,覺得唐鳳娟說的也有些道理。
靠著小偷小摸發家致富的也不少,畢竟那個年月,沒有監控,村里丟了東西,都很難找。
“對,隔壁村的王二賴子,不是前幾天才被鎮里的派出所抓走的嗎?”
李香蘭也站出來幫腔道:“在沒抓他之前,誰知道這小子會跑到別的鎮上去偷電纜?”
“他在被抓走之前,家里的日子,不是過的也挺紅火的嗎?”
“誰能知道,他是靠著小偷小摸發的家?”
這一下,都舉出實例來了,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紛紛表示贊通。
見夏風還想多說什么,夏建軍急忙伸手攔住了夏風道:“算了,他們想找,就讓他們找吧!”
說完,夏建軍一指自已家的雞籠子,沖張月梅和李香蘭幾人道:“你們不是要找雞嗎?找吧,我們家的雞,都在籠子里呢!”
“哼!”
張月梅得意的白了夏風一眼,快步上前,打開雞籠子,伸出胖手,就四處翻騰。
時間不大,張月梅就從雞籠子里面,拎出來一只死雞。
“哎呦我的大盧花啊……你死的好慘吶!”
剛一看到那只死雞,唐鳳娟直接就扔掉了手里的拐棍,坐在地上又哭又嚎。
李香蘭也上前一步,指著夏建軍和夏風道:“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把我們家的雞打死了放在自已家的雞籠子里,要不是我們發現的早,可能不到中午,就端上餐桌了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你們大家伙評評理,姓夏的就是看中了我們家這只大盧花,也可以花錢買啊!”
“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把我們家雞打死之后藏自已家雞籠子里,這還有沒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