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報紙不知道是被蟲子咬了,還是被老鼠咬了,正好咬掉了半邊。
只是,這報紙不知道是被蟲子咬了,還是被老鼠咬了,正好咬掉了半邊。
上面只有關于免除夏風,江寧市改革發展小組副組長職務的消息,后面關于夏風履職永安縣的那部分,根本沒有。
這么一看,夏風不真是被免職了嗎?
難怪最近這段時間,江寧市電視臺里再也看不到夏風的名字了。
“哼!”
看了一眼報紙上的內容,唐鳳娟的那雙老眼里,又泛起了一抹恨意。
“哎呦,鬧了半天,他現在不是干部了?”
張月梅用胡蘿卜似的胖手指頭,拿過報紙,仔細看了三遍,那張肥嘟嘟的胖臉上,橫肉都蹦了三下。
“媽,我估計這小子是被人開除了,這是打算回村里耀武揚威,以后就在村里落腳了!”
李香蘭咬牙切齒的道:“依我看,說什么也不能讓那小子得逞了!”
“咱要是把姓夏的按下去,以后咱們老周家,在村里還是可以橫著走!”
唐鳳娟想了想,微微搖頭道:“這事不急,李副鎮長不是和廣才有點交情嗎?”
“香蘭這兩天,買兩瓶好酒,去李副鎮長家里看看,順便再打聽一下,姓夏的那小子,現在還是不是大官了!”
“最好李副鎮長也能幫把手,咱再找一個好點的理由,狠狠收拾一下姓夏的!”
經過上次的事,唐鳳娟也吸取了教訓,不管什么事,總得先占著理,然后再吵再鬧。
不然,準準吃虧!
要是再有李副鎮長幫忙撐腰,那收拾夏建軍和夏風父子倆,還不是手拿把掐?
“行,明天一早,我就上鎮里,去李副鎮長家里走動走動!”
李香蘭重重的點了下頭說道。
……
第二天一早,李香蘭就拎著兩瓶一百多塊錢的汾酒,敲響了李副鎮長家的房門。
要是細說起來,這個李副鎮長和周家真有點非通一般的交情。
主要是李香蘭的爺們周廣勝,因為下河抓魚,凍壞了,那方面的確不太行了。
李香蘭就養成了睡四方街的習慣。
恰好和李副鎮長臭味相投,兩個人沒事就研究一下怎么造人。
因此,雖然周家三兄弟,都該抓的抓,該判的判,可是李副鎮長和李香蘭之間的交情一直都沒斷。
因為周廣勝被抓起來判了刑,李副鎮長為了能方便照顧周廣勝的老婆孩子,還經常把李香蘭叫到鎮里關懷一下。
眼看著年關將至,李副鎮長正想著把李香蘭叫來鎮里,好好慰問一下呢,結果李香蘭拎著兩瓶酒,就主動上門了。
李副鎮長雖然已經五十五了,除了肚子有點大,頭發有點少之外,整個人的精氣神還是很不錯的。
尤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見到李香蘭,就非常熱情抓著她的手,把她讓進了屋里。
“哎呀,李鎮長……”
“香蘭妹子,這大老遠的,累了吧?要不先在床上躺會?”
李副鎮長十分知冷知熱的說道。
“躺會?那……那就躺會唄……”
李香蘭說著,便推門走進了臥室。
大約過了五分鐘,李香蘭一邊梳著頭發,一邊和李副鎮長一起,回到了客廳里坐下。
“李鎮長,我跟你打聽個事。”
說著,李香蘭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道:“那個……我們村有個叫夏風的,現在還在江寧市當大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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