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侯,永安縣收到的稅收,也會成比例增加。
再結合鋼廠和煤礦,短時間內,創造一大批非農就業崗位,對整個永安縣來說,意義都是非常長遠的。
因此,哪怕給一些利好政策,永安縣也是得利的一方。
劉明宣一邊聽著夏風的講解,一邊頻頻點頭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如果縣里,能在建廠之初,給予一定的資金支持,我想問題應該不大!”
“只是不知道,還款賬期是多長時間吶?”
既然是縣里出資的,那這筆錢就是要有去有回的。
賬期長短也是一個關鍵。
夏風想了想,沖劉明宣道:“我覺得,可以風險共擔嘛,如果效益好,就一年還清,如果效益不好,可以幾年,甚至可以給予一半以上的減免,這是我們縣里的誠意!”
臥草!
劉明宣打量著夏風道:“你小子搶銀行了?建個罐頭廠,也得幾百萬的,這筆錢你們縣財政出得起嗎?”
別的縣,劉明宣不敢說,但是永安縣,別說幾百萬,就是一百萬,他得有才行啊!
“縣里是沒有,但是可以罰嘛!”
夏風一臉壞笑的道:“縣里的煤礦都被私人承包了,以各種手段,逃避稅收,我覺得吧,讓稅務部門仔細查一查,問題總是有的!”
“既然他們敢逃稅,那就得讓好承擔一切后果的心理準備,現在的目標,一共五座煤礦,罰個六七百萬出來,應該問題不大!”
“除了補繳稅款之外,其他的,拿出來建個廠,綽綽有余!”
聽完這話,劉明宣整個人都不好了,打量著夏風道:“你這么干,你們縣委書記知道嗎?”
“照你這個罰法,誰還敢去你們那承包礦山吶?”
水至清則無魚,并且,當年類似的情況全國各地都有。
但只要是容忍范圍內的,各地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像夏風這種,惦記著罰人家錢搞投資的,還是獨一份呢!
“他知不知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再這么下去,縣里會有人餓肚子的。”
“縣里農民的收入,不能得到改善,沒有良好的基礎設施,沒有充足的就業崗位,富不富我不知道,但一定會出大問題的!”
說到這,夏風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繼續開口道:“那些煤礦,幾乎都承包給了關系戶,永安縣本身就是個窮縣,他們這么干,就等于是在一個病危的病人身上,插管子抽血啊!”
“既然,他們連老百姓的死活都不顧了,那他們就別活了!”
“這筆錢,他們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少出一分,我讓他們傾家蕩產,還得去踩幾年縫紉機!”
劉明宣聞,忍不住大笑道:“你還是老性格啊,不過,這是你們永安縣的事,我也不方便插。”
“這樣吧,一會吃完午飯,咱們可以深入討論一下,如果可行的話,我這就讓人聯系一下罐頭廠,總之,不會讓你白跑一趟!”
“走吧,吃飯去,正好,嘗嘗你說的美味可口的蘑菇,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么好!”
說話間,劉明宣便站起身來,和夏風一起,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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