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肯定,受賄的,不只馬戰祥一人,其他縣委常委,以及主管礦山的副縣長,都有可能收過他們的錢!”
“所以,對馬戰祥,絕不能手下留情,必須讓他把所有受賄經過,以及都收過什么人的錢,一五一十,全都說出來!”
“至于手段,對他那種人,不用講什么道義,別被抓包就行!”
說到這,夏風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寒光。
徐明海微微點了下頭道:“夏風哥,我明白了,你是想用馬戰祥,牽出后面的利益鏈……”
夏風搖了搖頭道:“不完全是,縣里把原本的國營煤礦拆分之后,都分包了出去,想收回來,如果沒有違紀的證據,合通就依然讓數!”
“但有了違紀的證據,那就不一樣了,有人收受了賄賂,才會將煤礦分包給他們,那么,在打掉腐敗分子之后,查封煤礦就順理成章了!”
哦!
徐明海這才明白夏風的用意,他這是想不花一分錢,把除了傅小海和喬永利之外的煤礦,全都拿回來啊!
這一招確實夠狠!
到時侯,那些礦主可是都犯有行賄罪的,夏風手里也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或者交出煤礦的經營權,或者以行賄罪被抓進去踩縫紉機。
只能任選其一。
就是再傻,他們也應該清楚,不交出煤礦的結果,還是會被沒收非法所得,最后還得去踩縫刃機。
與其如此被動,他們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想到這,徐明海不禁沖夏風挑了挑大指道:“夏風哥,果然好謀劃啊!”
夏風淡淡一笑,搖頭道:“算不上什么謀劃,只是,不能讓他們就這么把本應該屬于全縣老百姓的礦產資源,通過這種形式,據為已有!”
“這件案子,你要抓時間,最好趕在谷長青他們離開永安縣之前,辦成鐵案!”
徐明海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好,我這就去辦!”
說完,徐明海便快步走出了夏風的辦公室。
而另外一邊,坐在谷長青對面的羅長英和于洪學二人,都是一臉愁容。
眼看著夏風把馬戰祥給辦了,但他們卻毫無辦法啊。
眾目睽睽之下,在馬戰祥家里搜出了那么多現金,這是不爭的事實。
哪怕他們現在想幫馬戰祥一把,都無從幫起。
“谷省長,馬主任的事,我是真不知情啊,唉,我也萬萬沒有想到,他會……”
于洪學的話,才說了一半,谷長青便面沉似水的打斷道:“你還糾結在馬戰祥的這件事上?”
“難道你看不出來,夏風的真正目的,是查那些煤礦嗎!”
什么?
于洪學有些不解的道:“谷省長,這應該不會吧?”
“馬主任的事,和那些煤礦有什么關系?”
谷長青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整個永安縣,誰有那么多錢給他行賄啊?”
聽到這話,于洪學和羅長英頓如醍醐灌頂。
沒錯!
整個永安縣里,有那么多錢的,除了這些私營礦主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要真因為馬戰祥的事,牽扯到了那些煤礦,可就出大事了!
一案一例,只要永安縣發生了類似的事件,全省都得倒查啊!
羅長英急忙抬頭看向了谷長青道:“谷省長,那……那我們可怎么辦吶,馬主任在徐明海手里,我們連面都見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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