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夏縣長。”
田長明沖幾名民警遞了個眼色,很快,郭長海和林超便被帶去了辦公室取筆錄。
卻并沒有人為難顧永林的父母。
畢竟他的父母不是罪犯,而且,顧永林這個人,一向都是老好人,連不少民警都很通情他的遭遇。
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這么恨他。
所以,對顧永林的父母也就格外寬容。
但林超和郭長海可就慘了,取筆錄的過程中,幾個曾經被郭長海打罵過的民警,可謂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十倍奉還。
夏風卻是帶著田長明,在縣局的大門口,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田長明心里急得不行,隔著老遠,他都能聽到郭長海的慘叫聲,可夏風拉著他在門口聊起了社會治安的重要性,他又不能不陪著夏風。
只能干著急,卻幫不上郭長海。
直到半個多小時后,郭長海和林超記臉是血的被帶出了辦公室。
“喲,這是怎么弄的?”
夏風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一指郭長海和林超的林。
“摔……摔的。”
郭長海和林超咬著后槽牙,憋屈至極的說道。
“怎么摔的?摔成這樣了?”
夏風看著郭長海已經塌掉的鼻梁,眉頭緊鎖的問道。
旁邊一個民警上前一步,敬了個警務禮道:“報告夏縣長,郭長海剛才情緒失控,用頭去撞暖氣片,所以才撞成了這樣。”
夏風微微點頭,看了一眼郭長海道:“是這樣嗎?”
郭長海緊咬著牙關,重重的點了下頭。
“下次注意點,人死不能復生,你就是把自已撞死,也不能換回他們的重生啊,對吧?”
夏風好安慰了一句,隨后又沖林超道:“還有你,以后也控制點自已的情緒,身為曾經的干部,一定要遵紀守法。”
“別還沒等到上刑場吃槍子,你就自已把自已撞死了,雖然,你惡貫記盈,但是多活一天是一天吶。”
“放心吧,你父母會在黃泉路上等你的,一家人嘛,總得團團圓圓的一起下地獄,不能落下你。”
說完,夏風拍了拍林超的肩膀,用鼓勵的語氣道:“一定要堅強。”
林超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猛然抬頭怒視著夏風道:“姓夏的,我……我就是讓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夏風聞,臉色微微一沉,沖押著林超的兩名民警淡然一笑,冷聲道:“他說讓鬼都不會放過我,你們聽到了嗎?”
“我就不明白了,我好心好意,帶著他過來認尸,他還不放過我,你們說,這算不算是忘恩負義啊?”
“唉,算了,帶回看守所吧,告訴看守所那邊,好好照顧好他,他能無義,我不能無情啊。”
“明白!”
兩名民警應了一聲,揪著林超的頭發,硬是把他拖出了縣局的大門。
緊接著,門外便傳來了一陣陣慘叫聲。
夏風好像什么也沒聽到一樣,轉身看向了田長明道:“田局長,筆錄取完之后,盡快合并到卷宗里,明天上午,專案組的人到了,要及時匯報情況。”
“是!”
田長明敬了個禮之后,有些擔憂的看向了門外的方向。
夏風掏出香煙來,給田長明和周圍的幾個民警每人都發了一支。
“謝謝夏縣長!”
“謝謝夏縣長!”
紅塔山雖然不是好煙,但要看是誰發的。
這可是縣長的煙,抽著就是跟別的紅塔山兩個味……
直到抽完了一根煙,夏風才沖田長明道:“田局,那就先這樣吧,我和馮縣長就先回去了。”
話落,夏風看了一眼一直坐在車里,并未下車的馮麗英,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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