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收購商,根本不愿意冒險跑山路,這就導致許多農戶家里,存著糧食賣不出去,第二年第三年,就都成了陳糧。”
“一方面不好賣,另一方面,價格上也不如新糧,一增一減,最后是普通農民,承受了因為基礎設施不便利帶來的剪刀差。”
“積年累月,農民的種糧積集性必然受到影響,再加上我們縣,有三個鄉都地處黃土高原邊上,土質沙化嚴重,沒有農科和土地專家的指導和科普,加速沙化的情況,更會嚴重影響產收。”
“老百姓主業上的收入不足以覆蓋家庭開支,副業又因為交通、電力等多種因素,無法開展,才會越來越窮。”
夏風聽完,連連點頭,給姜明宇倒了杯水道:“你在縣里工作不到一年,就能有這么深處的了解,看來你是個用心之人。”
“如果讓你,組織調研工作,你認為,應該從哪一步開始?”
姜明宇想了想,抬起頭來,沖夏風道:“夏縣長,我認為,應該從人員入手,先清理掉那些蛀蟲,縮減縣里每年的財政開支,將這些錢,用在改善基礎設施方面。”
“再對下面的鄉鎮,進行摸底式的調研,再根據各鄉鎮的不通情況,制定不通的發展規劃,通時,打通收購通道。”
“請求省里或者市里的農科院校,幫扶村民,提高產量,嚴防土質沙化,才能穩步增加百姓的收入啊。”
夏風點了下頭,又輕聲嘆息道:“太過著急了,蛀蟲是要清理,但不能急,動人利益,如殺人父母。”
“這樣,我先交給你一個任務,把這份卷宗,送到主抓治安和司法的馮縣長那。”
“我不想讓他重查此案,我只想要他的態度。”
“去吧。”
說話間,夏風便將手里的卷宗扔在了姜明宇的面前。
“是!”
姜明宇眉頭緊鎖,拿起卷宗后,站直了身子,沖夏風道:“請夏縣長給我二十分鐘,一定給您一個記意的答復。”
說完,姜明宇深吸了一口氣,拿著卷宗,快步走出了夏風的辦公室。
守在門口的李明洋和林立群,見姜明宇在夏風的辦公室里,足足待了二十分鐘,才拿著卷宗出來,都深深皺起了眉頭。
這個姜明宇在秘書科,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這小子還心懷錦秀啊。
能在夏風的辦公室里待二十分鐘,就說明他的機會很大啊。
二人對視了一眼,李明洋先沖林立群擺了擺手,示意他先等一等,隨后邁步來到夏風的辦公室門口,輕輕敲響了房門。
“進來。”
聽到夏風的聲音,李明洋才輕輕推開房門,微笑著上前道:“夏縣長,您看后面還有兩個,要見一見嗎?”
夏風想了想,擺手道:“暫時不必了,下午等通知吧。”
“好的。”
李明洋嘴上沒心,但心里卻是咯噔了一聲。
姜明宇不會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吧?
他之前可是打壓過姜明宇的啊。
糟糕啊!
雖然他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
另外一邊,十幾分鐘后,姜明宇便退出了馮麗英的辦公室。
時間不大,馮麗英便快步來到夏風的辦公室門口,輕輕敲響了房門。
“請進!”
馮麗英推門走進夏風辦公室的時侯,姜明宇正在向夏風匯報工作。
見到馮麗英,姜明宇急忙起身,先沖馮麗英微微躬身道:“馮縣長好。”
隨后,他又快步來到沙發前的茶桌邊上,給馮麗英泡了一杯茶,放在夏風對面的桌邊上,沖夏風道:“夏縣長,馮縣長,你們談,我先出去了。”
說完,他便快步走出了夏風的辦公室,輕手輕腳的將房門帶上,卻并未關嚴,而是留了一道一指寬的小縫。
夏風記意的朝門口看了一眼,沖馮麗英道:“馮縣長,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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