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覺得,這已經是人生巔峰的時侯,昨天晚上,唐明揚又親自找上了他,給了他一個既賺錢,又能為國出力的機會,高興的徐明杰和徐安國父子,半宿沒睡著覺。
可以說,從唐明揚找上徐明杰的那一刻,徐明杰的身份,就已經發生了質變。
這就說明,他不再是一個簡簡單單,為了一已私利,而去鉆營的普通商人了。
而是一個被國家認可的商人了。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徐安國比徐明杰更加清楚。
正所謂,商之大者,為國經商。
這不只是所有商人心目中最崇高的理想,也是不少正在經商的大院子弟,夢寐以求的。
但這就好像是在過獨木橋,向往的人很多,能如愿的,卻是鳳毛麟角。
連徐明杰都不禁感嘆,如果沒有夏風對他的指點,他這輩子,也別想得到國家的認可啊。
可是,就在徐明杰心潮澎湃,打算大展拳腳的時侯,噩耗突然傳來。
夏風居然是間諜?
這特么是哪個王八蛋,在往夏風身上扣屎盆子?
徐明杰跳著腳罵了足有十分鐘,才冷靜下來,給徐安國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父子倆簡單的聊了幾句,便在第一時間,趕回了家里,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徐老。
一聽這話,徐老噌的一下就從逍遙椅上站了起來。
這不是在針對夏風啊,這是針對徐家啊。
夏風出了問題,那他之前給唐明揚的建議,也就化為泡影了。
徐明杰也不用再去倒騰糧食了,甚至,連他用蔬菜換礦產的生意,也會被有關部門追查的。
踏瑪的!
誰特么這么損啊,專踢瘸子那條好腿!
眼看自已的孫子前途一片光明,轉眼之間,就又要進入永夜了?
徐老哪忍得了這口惡氣?
“打電話給崇文,這件事,必須得向上級領導反映,這是對一個忠于國家的好通志,無恥的打擊報復。”
徐老跺著腳,把眼珠子都瞪圓了,胡子翹起老高,咬牙切齒的道:“無論是誰,敢對一個于國有功之人,告黑狀,搞迫害,都必須給我打倒他!”
徐明杰也連連點頭道:“爺爺,你說的對,這背后告黑狀的人,也踏瑪不要臉了!”
“單是我爸和我二叔,太人單力孤了,咱們得發動群眾啊。”
“不然這件事,怎么能引起上級領導的重視呢?”
徐老瞇了瞇眼,打量了徐明杰好半天,倒背著雙手,在院子里來回的踱著步子。
過了好半天,徐老才沖徐安國道:“給賀齊云打電話,不……不用了,我親自去見見老賀,污蔑也要有個底線!”
說完,徐老直接沖門口喊道:“劉秘書,備車!”
時間不大,徐老便坐進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里,直接賀老爺子養老的京南別墅區趕了過去。
與此通時,劉老爺子剛從江南回到家里,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個消息。
“爸,姓夏的遭報應了!”
劉國新和劉國賓二人,記面喜色的跑進了院子,好像得知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一樣,沖劉老爺子報喜道。
劉老爺子自打從江南回來,就整日悶悶不樂。
看到兄弟二人面帶喜色,好像撿了一百萬似的,心情就更加不悅了,打量著二人道:“你們的孩子,都已經長大成人了,看看你們像什么樣子!”
劉國新和劉國賓二人,訕訕一笑,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不少。
“爸,夏風那小子被國安帶走調查了,這次去調查他的人,可是趙蒙生啊。”
劉國賓也上前一步道:“爸,姓夏的這次完了,只要把他的罪名坐實,這小子……”
嘭!
劉老爺子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瞪著兄弟二人道:“你們還有沒有底線!”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