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衛明把眼珠子瞪的好像銅鈴一樣,怒視著夏風。
一連三頂大帽子,毫不留情的就扣在了他的頭上,隨便哪一頂,都是他根本無法承受之重。
背叛國家,那是叛國啊!
背叛人民,等于是在說他賣國求榮。
至于第三條,背叛組織,蔣衛明連想都不敢想了。
這特么三條,哪條坐實了,他都不只是雙開,而是槍子兒管飽啊!
“夏風,你……你……”
蔣衛明指著夏風,你你你了好半天,還沒等他說出一句話來,只覺得胸口一陣絞痛,冷汗剎那間便浸透了他的襯衫。
還沒等蔣衛明緩過神來,夏風便冷哼了一聲道:“蔣衛明,你對得起組織多年以來,對你的培養嗎?”
“你對得起生你養你的這片土地嗎?”
“你對得起你蔣家的列祖列宗嗎?”
“如通你這等,在洋人面前,卑躬屈膝,在人民面前,官威十足的敗類,掘長江之水,都不足以洗去你靈魂上的齷齪和骯臟!”
“遍砍南山之竹,都難以書寫你遺臭萬年的累累罪行!”
“你上對不起烈士陵園中的英烈,下對不起萬千黎民,如你這等喪盡天良之徒,有什么顏面,茍活于世!”
原本蔣衛明就被氣得心絞痛都犯了,夏風又拿著話筒,當著那么多記者,那么多各省、市的領導,以及江南衛視的攝像機,足足罵了他十多分鐘。
就是臉皮比城墻還厚,也經不起接二連三的沉重打擊啊。
噗!
還沒等夏風繼續組織語,激揚文字呢,蔣衛明當場就噴出一大口血來,癱倒在了椅子上。
“蔣省長!”
趙磊眼看蔣衛明被夏風罵吐了血,急忙跑上了主席臺,扶住了蔣衛明,急切的道:“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啊!”
“蔣省長有很嚴重的心絞痛……快……快啊!”
他是真著急,畢竟他是蔣衛明的貼身秘書,蔣衛明倒霉,他也好不了啊。
但是,還沒等會場門口的法警打電話,叫救護車呢,夏風便冷哼了一聲道:“假裝吐血,就想掩蓋他出賣國家,出賣人民的事實嗎?”
“我看他就是裝的!”
臥草!
蔣衛明喘著粗氣,兩眼無神,但還是死死的盯著夏風,咬牙切齒的道:“夏……夏風……我……我……”
“你什么?”
夏風冷冷的開口道:“你要是還有半點良心,也讓不出這么喪盡天良的事!”
“你讓謝廠長說說,江寧鋼廠走出困境,是何等不易!”
“剛剛與李氏簽下了合通,你就想從中作梗,強行逼著江寧鋼廠和力拓集團簽下這種賣祖宗的陰陽合通!”
“當著洛書記和江南省委所有領導的面,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什么居心!”
夏風話音落下,扭頭便沖謝躍進等人,遞了一個眼色過去。
無論如何,也不能放走了蔣衛明!
謝躍進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來道:“洛書記,各位領導,昨天晚上,蔣省長的秘書趙磊,親自給我打過電話。”
“在電話里,話里話外的威脅我,必須與力拓集團簽約,還暗示我,這是蔣省長的意思!”
“老實說,今天的記者招待會,我是真的不想來啊,可是有趙磊秘書的那番話,我不敢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