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衛明嘭的一拍桌子,指著夏風的鼻子,大聲怒吼道。
這不就是江寧鋼廠和力拓集團之間的一點小矛盾嗎?
他把山河省國資委的人帶過來干什么?
夏風冷冷一笑,目光從劉海濤、周洪宇、周華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隨后,又看向了早已經嚇得臉色慘白如紙的雅格,輕笑了一聲道:“蔣省長,現在你問問雅格,他敢說他自已有契約精神嗎?”
“連他自已都不敢說出口的話,你是怎么敢幫他說出口的?還是他是爹啊?”
話落,夏風抬頭看了一眼蔣衛明和范玉杰,輕蔑的一笑道:“你們兩個,給人家當走狗,都是最賤的一條!”
說完,夏風轉頭看向了顧漢生,淡淡的道:“顧主任,請你當著各國媒l的面,以及在場所有領導的面,當著江南衛視的攝像機,告訴全世界,這頭禽獸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話落,夏風用手一指雅格,目光中放出兩道森冷的寒光,踏步上前,揪住雅格的衣領,冷聲開口道:“我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你是一頭禽獸,你敢反駁嗎?”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看向了雅格。
剛才還在拍桌子瞪眼的雅格,此刻,雙腿都在顫抖,臉上更是面無血色。
從他目光中,更是透出了極度的恐懼。
一時間,連皮特都頗感好奇的站起身來問道:“夏風先生,究竟是怎么回事?”
“能對我們說說嗎?我們郵報一定會發出最真實的報道。”
“我們法新社也會將真相公之于眾!”
“我們寒聯社也一定如實報道!”
在場的這些國外媒l,就好像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紛紛起身表態。
夏風邁步上前,奪過雅格桌上的話筒,直接遞給了顧漢生。
顧漢生接過話筒道:“各位領導,各位記者朋友,我是山河省國資委主任,我叫顧漢生!”
“我對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嚴重負責!”
話落,他用手一指站在他身后,正兩眼死死盯著雅格的一個五十來歲,頭發斑白的中年男子道:“他是我們山河省,萊陽市鋼鐵集團的總經理霍志強。”
“一年前,經周書記和周市長的引薦下,結識了這位力拓集團的副總雅格先生。”
“當時,萊陽鋼鐵集團已經陷入了困境,這位雅格先生,就是以陰陽合通,騙得我們的鋼鐵集團幾乎瀕臨倒閉!”
“他一次性,以高于市場價三倍的價格,向萊陽鋼鐵集團訂購了四十萬噸高錳鋼,并且只支付了一成的訂金。”
“當時,我們的企業管理者,就是把他們想得太好了,把他們當成了人,才會上了他們的當,差點被他們把我們的企業搞破產。”
“四十萬噸高錳鋼啊,單是生產成本,就是一個天文數字,省里為了支持企業扭虧為盈,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劃撥了大量的資金。”
“可是等到交付的那天,他們的人,就以各種理由拒收我們的高錳鋼,我們幾十萬噸鋼廠已經運到了碼頭,不裝船,單是運費,又是一筆巨額開銷。”
“可就算運回去,我們賣給誰?”
“全廠十幾萬職工,都在等著賣出這批鋼材發工資,吃飯吶。”
說到這,顧漢生上前一步,揪住了雅格的衣領,掄起巴掌,啪啪啪啪!
接連就是四個大耳光,把雅格打得嘴角滴血,一屁股就摔坐在了地上。
怒視著跌坐在地的雅格,顧漢生用手指著他的鼻子,怒斥道:“可是,這頭禽獸居然告訴我們,或者,以一成的價格,將所有鋼材都賣給他!”
“或者,就讓我們的鋼廠倒閉!并且,還口口聲聲的用十萬職工來威脅我們,告訴我們,不賣給他們,就餓死我們十萬鋼廠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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