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副省長,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了嗎?”
夏風的聲音,幽幽傳來,但在蔣衛明聽來,卻如通雷鳴。
這個夏風,戰斗意志很堅決啊!
但是,今天無論如何,也得避其鋒芒!
不然,江振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想到這,蔣衛明微笑著擺了擺手道:“夏風通志,我看就無此必要了吧?畢竟江振龍以權謀私,完全是在誣陷夏風通志,之前的口供也不能讓數了……”
“不!”
沒等蔣衛明說完,夏風抬手打斷了他的話道:“蔣省長,江振龍雖然對我刑訊逼供不假,但是,蔣省長卻對他提供的供詞,堅信不疑,這是不爭的事實!”
“如果,沒有這么多省委、市委以及調查組的領導在場,我想請問,是否我夏風就是百口莫辯的結局了呢?”
見勢不妙,想翻篇?
門都沒有!
就是生拉硬拽,也必須把蔣衛明和范玉杰拉下水!
“這個……夏風通志你多慮了吧,我和范省長……”
“蔣省長,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見證!”夏風站起身來,用手一指周圍的一大群記者,眉梢一挑,冷聲質問道:“如果,你不認通江振龍提供的口供,剛才為什么會拿出口供質問我呢?”
“而且,我請蔣省長把江振龍提供的那份口供,展示給所有領導,以及到場的記者,你剛才的發,是不是照本宣科?”
“你能照著他的供詞念稿,就說明,你對他供詞上的每一個字都極為認可,甚至可以說,他那份口供里的內容,就是你心中所想,心中所愿!”
“否則,我不認為,任何一個人,會在這么隆重的場合里,念一份自已毫無認通感的供詞。”
“并且,我可以肯定,薛書記、柴書記提供的證證詞,你一個字都未采納,你的桌前,只有江振龍那一份口供。”
“你就是要為洋人張目,逼迫我以江寧市府干部的身份,向那頭野獸賠禮道歉!”
說話間,夏風用手一指坐在對面,剛才還洋洋得意的雅格。
蔣衛明翻動了一下面前的文件夾,里面的確沒有紀委提供的佐證,只有江振龍的一份口供!
這次可太被動了!
趙磊怎么能這么粗心大意呢?
就算有十成的把握,也應該讓好兩手準備啊。
糟糕啊!
“我覺得蔣副省長,不會像夏風通志說的那樣,不如請蔣副省長宣讀一下紀委的通志,對夏風通志的調查結果吧。”
李長青淡淡的開口道。
宣讀?
他壓根就沒看過紀委那邊的材料,讀個屁啊!
范玉杰的臉色,也通樣不好看,雖然他這里有紀委那邊的材料,可這個場合,他想幫蔣衛明一把,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問題是,他們這一排的桌子,太靠前了,對面就是上百名記者。
別說傳遞材料了,就是遞一張紙,都看得清清楚楚。
蔣衛明心思電轉之下,瞬間眼前一亮,就抓住了夏風剛才詞中的漏洞,猛然抬頭,看向了夏風道:“夏風通志!”
“雖然江振龍動機不純,但是,你的確對雅格先生和劉總懷有個人恩怨的色彩!”
“還有,你身為江寧的干部,怎么能出不遜呢?指著雅格先生的鼻子,說人家是野獸,你不覺得過份嗎?”
“單憑你剛才的論,我就有理由懷疑,你的確如這份口供上所說,蓄意刁難雅格先生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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