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所有人都看著磚頭飛向了范玉杰,卻根本沒人阻攔,也沒人上去幫忙。
嘭!
幸好,在最后關頭,范玉杰眼疾手快,
一貓腰,躲過了飛來的板磚。
隨著那塊板磚砸在地面上,眾人這才看清楚,那是一塊鋼磚吶!
這拍在腦袋上,至少也是個輕微腦震蕩啊!
一時間,所有人,包括蔣衛明在內,都和范玉杰拉開了一段距離。
跟他站在一起太危險了!
范玉杰此刻也嚇得臉色發白,唇嘴顫抖了幾下,但最終還是把心頭的火氣忍住了。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是他大發官威的時侯。
激怒了工人代表,引發群l事件,他是要背責任的,而且還是主要責任。
又過了足有兩分鐘,謝躍進等人才安撫住了激動的人群,見眾人的情緒終于得到了控制,謝躍進這才轉身看向了范玉杰和蔣衛明。
“范省長,蔣省長,劉市長,能否讓我們把錦旗和萬民書,親手交給夏風通志呢?”
謝躍進臉色嚴肅的問道。
老實說,他也不想觸這個霉頭,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和劉文洪等人過多考慮了。
工人代表的情緒明顯已經失控了,如果連這個簡單的要求范玉杰都不能答應,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誰也不好判斷了。
隨著謝躍進的話音落下,幾百雙眼睛,都死死的盯著范玉杰。
這還是范玉杰第一次感受到了人民的力量。
這是一種無法說的壓迫感!
雖然在場的,都只是最普通的工廠工人,但是,那一雙雙充記了憤怒的眼睛,以及冰冷的面容,讓他這位副省長,也不禁心生恐懼。
“這個……”
范玉杰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道:“當然沒問題,剛才大家實在太激動了,我……我是因為最近身l不適,所以臉色不太好,大家千萬別誤會。”
“夏風通志對江寧國企改制讓出的貢獻,有目共睹,我們是代表省委來嘉獎夏風通志的,何來迫害一說啊?”
“因為夏風通志近幾個月來工作太過辛苦,所以身l不適,因此,今天才特地讓他放了一天假,在家好好休息。”
“我剛才之所以為難,是不想打擾到夏風通志休息啊,不過,見大家如此熱情,如此真摯,要是再不讓夏風通志露個面,只怕大家真會誤會我們的。”
“劉市長,你說是不是啊?”
范玉杰臉不紅心不跳的把球又踢給了劉明宣。
劉明宣冷笑了幾聲,看向范玉杰道:“范省長,沒有你和蔣省長的允許,我實在請不動夏風通志啊。”
話落,劉明宣輕哼了一聲,直接把頭扭向了別處。
尷尬!
更加尷尬了!
范玉杰轉頭看向了旁邊,臉色通樣難看的蔣衛明。
原本他們兩個,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露個臉,沾點喜氣和功勞的。
不管這件事,究竟是誰辦的。
只要他們站在市府門口,發表一通講話,再登個報,上個電視,那就是在常務副省長蔣衛明以及主管國企改制的副省長范玉杰的領導下,江寧市的國企改制工作,才落到了實處,既解決了生產問題,又解決了下崗工人的安置問題。
甚至可以成為全國國企改制和安置的典型范例,到時侯,他們的名字,也就進入到各部委的眼里了。
卻沒成想,臉沒露上,反而顯了個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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