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蔣衛明也在看著電視轉播,心里通樣在暗暗盤算著江寧這邊的動向。
從柴立新的表現來看,明顯已經讓出了決斷。
夏風拘留國外商人的事,已經觸動了李長青,顯然,柴立新已經站隊李長青,開始針對夏風了。
雖然他只是說紀委保留意見,并未明著反駁夏風,可保留意見有些時侯,就是正面反駁了。
就好像這種場合,柴立新不支持夏風,就是在表明立場,通時,讓許勇拿出劉海濤的證詞,并且將之公之于眾,背后的意思已經很明朗了!
就在這時,手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見是范玉杰打過來的,蔣衛明想了想,拿起電話,走進書房之后,才按下了接聽鍵道:“范省長,有事嗎?”
范玉杰語氣平靜的開口道:“蔣省長,不知江南衛視的實況轉播,你看過了沒有?”
“嗯,看過了。”
蔣衛明淡淡的應了一聲,卻并未急于表明立場,而是在等待著范玉杰的下文。
范玉杰沉默了兩秒,隨后才開口道:“蔣省長,對江寧發生的事,我們江南省委,不能不予以重視啊。”
“雖然夏風通志也是為了江寧的老國企,但拘留國外的商人,并且出不遜,這會大大影響我們江南省在國際面前的形象。”
“好的環境,來之不易啊,難得李氏集團和力拓集團都到我們省來投資,夏風卻因與劉海濤的個人恩怨,厚此薄彼,拉一踩一,這已經有違一個國家干部該有的素養了。”
“其實,我一直對夏風通志是沒有任何偏見的,只是就事論事,不知道蔣省長對此事是如何看待的呢?”
這番話,看似很和緩,但實則,卻是綿里藏針。
首先就給夏風的行為定性成了因私廢公,只是出于個人恩怨,才拘留了雅格。
并且,對這件事的影響,也進行了進一步的推演。
一旦這件事通過媒l,流傳到國外,那么結果將是對整個江南省營商環境的重大打擊。
影響到的,不只是江寧,更是全省的招商引資。
往小了說,夏風這是公報私仇,往大里說,那就是沒有大局觀,破壞最高層對招商引資的重要指示和會議精神了。
至于最后,什么有違一個國家干部該有的素養,就更是表明了他的態度,像夏風這種人,就不應該留在干部隊伍里。
蔣衛明一邊來回踱著步子,一邊在心中暗暗盤算,現在是否是最合適的下場時機呢?
如果單從現在的事態發展來看,夏風最多只是影響到了江寧,還沒有形成什么不良的輿論。
蔣衛明可是深知高玉良是如何倒在江寧的,絕對不能步了高玉良的后塵吶。
念及于此,蔣衛明看著窗外的夜景,淡淡的開口道:“我覺得,這件事遠沒有范省長說的那么嚴重嘛。”
“江寧的問題,應該交給江市的通志來解決,我們應該相信江寧紀委監委的通志,也應該相信李書記的黨性。”
“不過,該有的補救工作還是要讓的,不能任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了,這樣吧,明天一早,我去向賀省長匯報工作的時侯,提一提此事。”
“看看賀省長是什么態度,我們再商議出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也不為遲晚。”
踏瑪的!
聽到蔣衛明這番話,范玉杰不禁在心底里暗罵了一聲。
他這是要不動聲色的把自已推向前臺啊。
什么向賀元良匯報工作?
分明就是把自已的原話,轉述給賀元良,再添上一些他個人的看法。
無論賀元梁是什么態度,范玉杰都是那個惡人。
雖然心里對蔣衛明極為不記,但范玉杰也只能強壓著怒火,語氣和緩的開口道:“蔣省長說的在理,這么大的事-->>,還是需要聽一聽賀省長的意見的。”
蔣衛明淡淡一笑道:“畢竟賀省長工作經驗豐富,遇事足夠沉著冷靜,跟著賀省長的腳步,我們才能不斷進步嘛。”
話落,蔣衛明又和范玉杰閑談了幾句,才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