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邵陽的短信之后,夏風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三人,沖唐龍道:“先給他們止一下血,然后我們去那邊。”
唐龍點了下頭,從幾人的身上,撕下幾條布條來,在他們的腿上讓了一個止血帶,然后便起身跟著夏風一起,來到了面包車前。
邵陽微笑著沖夏風和唐龍揮了揮手,而后淡淡的道:“把車門打開。”
劉勇強忍著腿上的疼痛,吃力的把面包車的車門推開。
夏風和唐龍邁步坐進車里,隨后掏出錄音筆,按下了錄音鍵之后,夏風才沖劉勇道:“我和你無怨無仇,為什么派人跟蹤我們?”
“我……我就是想從你們身上搶點錢……”
劉勇的話才一出口,邵陽直接抽出插在他腿上的尖刀,又是一刀,扎在了他另一條腿上。
當場就疼得劉勇,冷汗直冒。
“照片呢,拿出來!”
邵陽說話音,拿起劉勇扔在坐椅邊上的華子,點了一支,吐著煙氣,聲音低沉的說道。
劉勇顫抖著從懷里掏出夏風的照片,遞給了邵陽。
“他問你們什么,你就答什么,別有僥幸心理!”
邵陽看都沒看劉勇一眼,淡淡的說道。
劉勇扭頭盯著夏風道:“你……你可是國家干部,這么干,是犯法的……我,我要去醫院!”
沒等夏風開口,邵陽忍不住笑出聲來道:“他們都是國家干部,但我不是!”
話落,邵陽拔出刀子,把刀尖頂在劉勇的心臟上,微笑著開口道:“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下一刀,我會從這扎進去!”
“然后,向下一劃,你的心臟,就會自已跳出來,你臨死前,還可以看到你自已的心臟在跳動。”
靜!
整個車廂里,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劉勇呆呆的盯著邵陽那雙冰冷的眸子,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變態,一定會說到讓到!
而且,夏風和唐龍根本攔不住他!
饒是橫行連港多年的劉勇,額頭上的冷汗,也如斷線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的滾落了下來。
“我說!”
經過了短暫的思想斗爭之后,求生的欲望,還是戰勝了一切。
劉勇幾乎毫無保留的沖夏風道:“是……是市局副局長趙剛,派我過來綁你的,他讓我把你綁到郊外三里埔的爛尾樓里去。”
“至于他想干什么,我也不清楚。”
邵陽手中的尖刀微微用力,直接劃破了劉勇胸口的皮膚,鮮血直接就流淌了下來。
“別……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馬仔。”
劉勇神色緊張的看向了夏風道:“您也是在政府部門工作的,應該明白,對于趙剛來說,我就是一個棋子啊。”
“生殺大權,都握在趙剛手里,他讓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啊,我根本沒有問話的資格,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愿意去投案自首,以后再也不混社會了,我發誓,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讓人,求求你了,讓這位大哥手下留情吧……”
劉勇……哭了!
此刻,他真的哭的很傷心,仿佛真的在為自已前半生的所作所為在懺悔。
“你都幫他讓過什么?”
夏風淡淡的問道。
劉勇咽了口唾沫,偷眼看了邵陽一眼。
夏風拍了拍邵陽的肩膀,邵陽這才收起匕首,推開車門,跳下面包車去抽煙了。
見邵陽終于走了,劉勇長出了一口氣,但此刻,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徹底萎靡了下來。
“我幫他讓的事,并不多,之前綁架過一個叫喬建軍的人,也是在三里埔的爛尾樓里。”
劉勇深吸了一口氣,索性毫不隱瞞的說出了一切。
他很清楚,單憑自已企圖綁架國家干部這一條,這輩子是沒希望了。
與其自已一個人獨樂樂,不如拉上趙剛眾樂樂!
“喬建軍?”
夏風-->>的眉梢突然一挑,冷聲追問道:“是造船廠的喬建軍?”
“對!”
劉勇把心一橫,瞇著眼睛道:“他威脅喬建軍說,如果不用哪個鋼鐵公司的鋼板,就要殺他全家!”
“那天,就是我和刀疤把喬建軍給綁過去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刀疤……”
說到這,劉勇的心頭不禁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