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徐通賓的表情一陣尷尬,為難的道:“夏處長,趙局有沒有參與,我真不敢保證啊,畢竟我和馮科長,是要經常去造船廠監督檢查的。”
“所以,王主任才給我們分了好處,但……趙局那邊的情況,我真的不知道啊。”
夏風皺了下眉頭道:“你們去監督檢查?”
“都查些什么啊?你們倆對他來說又有什么用處呢?鋼板到了船塢之后,也沒有你們什么事了啊。”
徐通賓一臉討好的笑容道:“夏處長,您有所不知,造船它也是一個大消耗的工程啊,一艘十幾二十萬噸的油輪,它可不是一兩個月就能完工啊。”
“單是船身和龍骨需要的鋼廠,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了,再加上甲板和防風防浪的各種結構,消耗量就更大了。”
“如果在建造的過程中,人為的浪費一點,它……它這里面的用料,就能再翻一倍啊,好處不是也能多拿一倍嗎?”
什么?
夏風聞,挑了挑眉道:“你們居然敢這么干?”
“不是我們敢,是王主任讓我們這么干的,他是主管造船廠的主要領導,用料和消耗,批與不批,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嗎?”
徐通賓咽了口唾沫,賠著笑臉說道。
“可是,用料太多,那力拓集團能給出那么高的造價嗎?虧損怎么算?”
夏風納悶的問道。
“不可能虧,造價一般都會上浮,而且,本身力拓集團只是船舶公司,不是航運公司,他們的船,賣給航運公司,還有很大的利潤空間。”
“這主要是因為我們國家的匯率,再加上我們這的人工成本,以及其他附加成本,比如說電、水、以及相應的材料,都比國外低了好幾倍,所以,空間是很大的。”
徐通賓生怕夏風聽不懂,十分耐心的跟夏風解釋道。
“好,都記下來!”
夏風淡淡的開口道。
“夏處長,記完了,請您過目。”
徐通賓把記好的內容,遞給夏風看了一眼。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夏風一邊翻看著徐通賓的記錄,一邊淡淡的問道。
徐通賓眼神復雜的看向了夏風,過了好半天,才沖夏風道:“夏組長,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可是……我那些照片的底版……”
夏風抬頭打量著徐通賓,微笑道:“想要底版?沒問題,你等我二十分鐘。”
說完,夏風便掏出小靈通,給邵陽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時間不大,門外再次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夏風沖徐通賓壓了壓手,示意他坐那別動,而后,站起身來,邁步來到門口,從門外一道身影的手里,接過兩卷膠卷之后,才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徐科長,你的資料都在這里了。”
看著夏風手里的兩卷膠卷,徐通賓的眼底再次泛起了一道光芒。
“夏處長,我還有一件事,對你來說,可能很有幫助。”
徐通賓把心一橫,拿過筆記本,一邊說,一邊記錄道:“原本,力拓集團和我們連港市造船廠的合通里,并未標明要用哪家公司的鋼材。”
“但是,在一個月前,劉海濤突然空降到力拓集團,讓大中華區的總經理之后,特地與我們國資委和造船石,簽了一份備忘錄。”
“就是這份備忘錄里,明確規定,力拓集團的所有船只,只能用萊姆鋼鐵公司的炭鋼建造。”
“并且,有了那份備忘錄之后,再也沒有人質疑過,為什么舍近求遠的用北毆一家鋼廠的材料了。”
“如果善加利用的話,這就是王永林和劉海濤的死穴啊。”
夏風瞇了瞇眼,沉思了片刻道:“行了,如果你后面再想到什么,也可以隨時告訴我,這-->>是你的膠卷。”
“還有,把你收到的好處,上交給紀委。”
“至于別的事,我可以當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