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通偉說完,也輕嘆了一聲道:“要不我們和洛書記說說,連夜就趕回江寧?”
夏風看了一眼手表,點了下頭道:“也好,我這就給洛書記打電話。”
說完,夏風先給駐京辦事處那邊打了個電話,讓辦事處的負責人,訂了兩張夜里十二點飛往江陵的機票,隨后才撥通了洛援朝的電話,把發生的一切,都對洛援朝說了一遍。
“這件事我知道,是新任的,主管經濟的常務副省長蔣衛民,和主管國企改制的副省長范玉杰,以省里財政吃緊為由,大幅削減了給江寧省管企業的資金。”
“我正想明天早上和你聊聊這件事,既然你現在就要趕回去,那也好,和劉明宣仔細商討一個解決的方案出來,盡量不要引起不良影響。”
“否則,可能會對你接下來的任命起到很大的阻礙作用,我想有些話,我不明說,你自已心里也應該有數!”
“江寧的改革成敗,直接關系到你能否走上領導崗位,絕不能出現任何偏差,明白嗎?”
聽洛援朝說完,夏風重重的點了下頭道:“洛書記請放心,我一定想方設法解決好江寧的問題,絕不辜負人民和組織對我的厚望!”
洛援朝微微點了下頭道:“嗯,我還是那句話,要注意解決問題的方式和方法,林傳志案剛剛結案,一定不要再引起騷動,不然,大好的局面就會發生反轉。”
夏風重重的點了下頭道:“洛書記,我知道該怎么讓,謝謝您的提醒。”
隨后,夏風又和洛援朝簡單的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夏風回到京西賓館的時侯,駐京辦主任周洋便親自將機票送到了夏風手里,并且安排車,把夏風和祁通偉一通送到了機場。
當天回到江寧的時侯,已經是凌晨四點鐘了。
夏風和祁通偉道別之后,并沒返回自已的住處,而是來到辦公室里,用椅子拼了一個簡易的小床,將就了一晚。
畢竟這個時間,去擾劉明宣實在不太合適。
而這件事又迫在眉睫,只有睡在辦公室,才能在明天第一時間就見到劉明宣,向他了解整件事的始末。
……
另外一邊,江振龍和躲過了一劫的衛生局局長趙天明,以及魏繼先等人,也正躺在一家休閑會所的按摩床上,享受完了按摩服務之后,三人一邊抽著煙,一邊閑聊。
按說,趙天明本應該和白文理一起被兩年前趙治中的那起案子牽扯進去的,但是,他只是未將趙治中的研究發現上報給上級單位,并未參與具l的事宜,加上認罪態度比較好,這才免于被深糾,算是撿了一條命。
可是,這也讓趙天明徹底恨上了夏風,這才和魏繼先以及江振龍等人,廝混到了一起。
“哼,這次我看夏風還有什么辦法可想,無論是老鋼廠,還是紡織廠,都是省屬企業,根本不歸市財政管!”
“市里也拿不出這么大一筆錢來,最終只能中途叫停他的方案,到時侯,引發了任何社會影響,都是他的罪狀!”
江振龍一邊掐滅了手里的香煙,一邊冷笑著說道。
“我看過他給劉明宣的整套方案,他不是還想弄個什么漢方藥嗎?嘿嘿,趙局長隨便伸伸手,就能把他攔死!”
魏繼先扭頭看向了趙天明說道。
趙天明陰笑了幾聲,吐出一口煙氣道:“醫藥審批方面,魏局那邊也得出把力啊,設備不合格,產品質量不合格,我看他怎么搞下去。”
“踏瑪的,差點害死老子,幸虧老子當年沒干什么出格的事,不然……”
說到這,趙天明也是一陣陣的后怕。
白文理算是徹底完了,即使不判他死緩,刑期也是二十年起步啊。
“先不急,等新書記到任了,看看新書記的態度再說,有了之前的教訓,必須得小心再小心,絕不能再給他翻身的機會了,不然,我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江振龍說到這,緩緩閉上了雙眼,在心中暗暗盤算了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失手,不過,幸好他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江春朋,而他只是奉命行事,這才保住了督察組長的位置。
但這也讓他不敢再有半點輕視夏風了,夏風布下的驚天棋局,現在想想,還讓他有些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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