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魔都郊區的別墅里,林傳志剛剛入睡,林詩晴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接起電話,林詩晴很快便把江寧這邊的情況,如實對林傳志講述了一遍。
“爸,雖然夏風被罷免了,但周柄華的手稿還是沒有下落,顧文龍派去的人,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消息,我擔心……”
林詩晴沉吟了半晌,才繼續道:“夏風在江寧市局,不只祁通偉一個死黨,會不會,他的人還沒接近夏風,就已經被抓了?”
“萬一拖的時間太久,他的人抗不住,那樣的話,局勢瞬間就會逆轉的!”
林傳志沉思了半晌,微微點頭道:“的確有這種可能,不過,他們沒有時間了!”
說到這,林傳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勝利者的笑容道:“高玉良不是在江寧嗎?既然他是來江寧視察的,那我們送給他一份大禮!”
“高玉良和江春朋,一定會為了感謝我們送出去的大禮,用周柄華來回報我們的!”
“只要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就立即離開這里,去美立軟遙控國內!”
“到時侯,就算他們破案了,也奈何不了我們!”
聽到這話,林詩晴有些疑惑的問道:“爸,什么樣的大禮,能驅使高玉良和江春朋不遺余力的尋找周柄華?”
那個級別的人物,可不是隨便送點禮就行的。
“很簡單,明天一早,我就親自帶著南七省總商會的上百位企業家,訪問江寧!”
林傳志此一出,林詩晴都震驚了。
“爸,你是說,你要來江寧?”
林詩晴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林傳志重重的點了下頭道:“不錯!我明天就到江寧,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比爾先生剛才已經對我大發雷霆了,如果不再快些拿到周柄華的研究成果,我無法向比爾先生交待啊!”
“所以,只能想辦法給高玉良和江春朋一點動力了,上百個企業家,正好趕在高玉良視察江寧的時侯一起訪問江寧。”
“這是一筆豐厚的政治資產,對高玉良和江春朋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驚喜,作為回報,他們一定會幫我們的!”
說到這,林傳志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如果不是為了完成對比爾先生的承諾,也不用如此大費周章了。”
“可是,到了美麗軟,沒有比爾先生的庇護,我們的錢根本不安全,明白嗎?”
林詩晴不解的問道:“怎么會不安全?”
“呵呵,傻丫頭,你錢再多,人家一條法案就能沒收你所有的存款,還得把你打上危害美立軟國家安全的標簽,所以,走到哪,都需要靠山!”
“想讓別人讓你依靠,你就要有獨到的價值,明白嗎?”
聽到這番話,林詩晴簡直振聾發聵,愣了許久,才微微點了下頭。
“讓人幫你準備好護照,只要拿到東西,我們立即就走,不再回魔都了,我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啊,為防萬一,我們從江寧直接去李家坡,轉機去美立軟!”
安排好了一切,林傳志又叮囑了女兒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
與林傳志父女的不安相比,夏風這一夜,睡得十分香甜。
直到第二天上午九點,夏風才伸了一個懶腰,向服務臺要了一份早餐。
正穿寬大的睡衣,在房間里吃早餐,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夏風放下碗筷,打著哈欠來到門口,打開房門,見徐明銳記面堆笑的站在門口,夏風先是一愣,隨后微著讓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徐局長,快請進!”
“夏風通志,你太客氣了!”
徐明銳和夏風客套了一句,才邁步走進了房間。
“坐吧。”
夏風指了指沙發,自已又邁步走回桌前,繼續吃著早飯。
一邊吃,夏風一邊微笑道:“徐局長有事?”
“沒……其實,也算不上什么事,只是想和夏老弟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