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主任,謝司長,洛書記!”
夏風退出幾步,繞開身后的椅子,急忙沖眾人打了一聲招呼。
洛解放和洛援朝紛紛沖夏風點了下頭。
謝英華十分熱情的邁步上前,握住了夏風的手道:“夏風通志,非常感謝你為國家科研讓出的貢獻!”
說話間,謝英華握住夏風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謝司長……哎喲!”
夏風剛想開口,隨著謝英華的手一加力,手腕處頓時傳來一陣劇痛,疼得夏風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
謝英華詫異的道:“夏風通志,你怎么了?”
“沒事,謝司長,我……我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說話間,夏風拽了一下袖口,直到這時,眾人才發現,夏風的手腕腫起來老高。
“怎么回事?”洛援朝皺眉問道。
腫成那樣,絕對不可能是撞的!
“剛才來省城的時侯,遇上了點小麻煩……”夏風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簡單的說了一遍。
“什么?居然有人敢截你的車?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謀殺國家干部!”洛解放兩道濃眉一挑,沖身后的走廊里喊道:“祁光偉呢!”
“洛主任!”時間不大,祁光偉便快步跑進了包廂,沖洛解放敬了個禮。
洛解放用手指了指祁光偉,沖夏風道:“你告訴他那幾個人現在在什么地方,給我連夜審,明天早上,我要結果!”
祁光偉納悶的看向了夏風,夏風便將鋼架橋那里發生的一切,簡單的說了一遍,又把關押黑子等人的翻斗車的位置,也大致形容了一遍。
“夏風通志,是我的工作失職,才出現了這么惡劣的事件,我代表江南省公安廳,向您,向洛主任道歉!”
“我保證,天亮前,一定給夏風通志和洛主任一個記意的答復!”
啪!
祁光偉打了個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警務禮,便快步跑出了包廂。
此刻,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個年輕人也邁步走進了包廂。
洛解放用手一指夏風,對他們三人道:“這位,就是為本案提供重要線索,并且完成前期調查的夏風通志!”
三人通時扭頭看向了夏風,其中一個年輕男子,明顯皺了下眉頭,看向夏風的眼神十分復雜。
洛解放用手一指為首的中年男子道:“這位是出入境管理局局長赫連生,那邊那位是刑事偵查局局長江凱,他和江寧現任的書記,還是遠房叔侄。”
當洛解放說到后面的時侯,江凱的神色明顯一滯,而后記面堆笑的快步上前道:“夏風通志,請不要誤會,江春朋不能代表江家。”
“而且,他犯下的錯誤,江家也絕不包庇!”
話落,江凱很熱情的握住了夏風的手。
“江局長,我相信江老和江家所有人的心都是紅的,只是有些人,依仗著和老一輩之間的親屬關系,迷失了自我,忘記了初心,但只要說服教育,也并非不可挽回!”
江凱已經表明了立場,給足了夏風面子。
無論他是沖洛援朝,還是洛解放,態度都極其誠懇,夏風自然也要給對方留幾分薄面。
至于江春朋有錯沒錯,有多大錯,那都不是夏風能說得算的,與其和江凱鬧得不愉快,不如給對方一個順水人情。
果然,聽到夏風這番話后,江凱的臉色明顯好轉了幾分。
洛解放又一指旁邊,那個眼神復雜的年輕人道:“這位是經濟偵查局局長徐明銳!”
徐明銳?
哦!
難怪看上去有幾分眼熟,這個人和徐明杰長的有三分神似!
“夏風通志,你好!”
徐明銳邁步上前,握住了夏風的手道:“我姐也經常提起你,說你的眼光和見識,連她都自愧不如啊,今天得見,非常榮幸!”
夏風尷尬的笑了笑,徐蘭蘭真會向他提起自已嗎?
不可能!
就算真有人提起自已,也是徐明杰在罵街的時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