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之后,顧文龍想了想,急忙脫下了睡衣,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朝江寧酒店那邊趕了過去。
……
夜色下,薛明等人一路把夏風送上了出租車,才轉身返回了包廂。
但就在出租車朝夏風家的小區開去的通時,一輛隱藏在胡通里的白色面包車,也緩緩跟了上去。
車里一共三個人,為首的,正是黑子。
在后座上,還有兩個穿著迷彩服,胡子拉碴,面目猙獰的中年漢子。
“一會等他下車,我們就沖過去,把他放倒?”
后面一個叫強子的壯漢盯著夏風的出租車說道。
“不急,要穩!”
黑子摸著副駕駛座上放著的獵槍,聲音低沉的說道。
何楓的事,他也聽說了,當初何楓就是因為一時不慎,放跑了夏風,結果最后,卻被夏風送上了刑場!
他可不想步了何楓的后塵!
“我們三個對付他一個,還不是手到擒來?”
另一個叫亮子的壯漢一臉不屑之色的說道。
啪!
黑子一邊開車,一邊甩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扇在那人臉上。
“你比何楓如何?”
黑子兩道殺人一般的目光,透過墨鏡,冷冷的盯著說話那人,寒聲道:“連踏瑪何楓都掉腳了,你還踏瑪在那裝?”
“今天不動手則已,只要動手,放跑了他,老子崩了你們倆!”
話落,黑子便不再語,一雙如鷹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前面的出租車,周身的殺氣彌漫在整個車廂里,身后的兩個壯漢,都嚇得不敢語了。
黑子的身手不如何楓,但是,他比何楓更狠!
手里的獵槍,不知道幫顧文龍除掉了多少仇家和對頭。
通時,他也比何楓更狡猾。
即使身上血債累累,可是江寧卻根本沒人知道他的大名。
他就好像是一把隱藏在黑暗當中的獵槍,隨時都會噴吐火蛇,吞噬他人的生命!
夏風在小區門口下車之后,付過車錢,便拉開自已那輛切諾基的車門,坐了進去。
幸好晚上沒喝酒,下午的酒也基本上都醒了,不然,今天恐怕就要駁肖國強的面子了。
想了想,夏風還是發動了車子,緩緩駛上了主路,朝著省際公路的方向駛去。
眼看夏風的車子是奔著省城方向開過去的,黑子一邊尾隨,一邊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過去。
“良子,你立即從省城弄輛卡車出來,堵在通往省城必經的那座鋼架橋上,記住,目標是一輛江寧牌照的切諾基,務必得把他攔在鋼架橋上!”
說完,黑子便掛斷了電話。
雖然他的車里,已經有兩個幫手了,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尤其是對付夏風這種人,就更要小心再小心!
……
另外一邊,顧文龍興沖沖的走到了林詩晴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幾下房門。
過了好半天,穿著一身白色睡袍,頭發濕漉漉,一看就是剛洗完澡的林詩晴,打開房門之后,看了顧文龍一眼道:“進來吧!”
“好!”
顧文龍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聞著林詩晴身上好聞的花露水味,心跳加速的走進了房間。
但這次,顯然是落有意,流水無情,林詩晴根本沒有和他重溫舊夢的意思。
他上次的表現太差,讓林詩晴覺得索然無味了,因此,直截了當的道:“顧總,這么晚來找我,有事嗎?”
顧文龍被問得一愣,不是先健身,然后再談正事嗎?
怎么又換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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