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夏風大踏步的走出包廂,林詩晴氣得身子直抖,咬牙切齒的沖還等在門口的張赫和顧輝道:“你們兩個,給我進來!”
二人急忙弓著腰,快步走進了包廂。
“把他剛才在電話里說過的話,還有……還有那只錄音筆里所有挖苦顧總以及楊主任的話,都給我登在今天的省城晚報上!”
“我要用輿論淹死他!”
林詩晴怒不可遏的厲聲大吼,那神情,就仿佛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一般!
“好!請林小姐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二人從盆栽里拿出錄音筆,點頭哈腰的道:“林小姐,要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們這就趕回省城去寫稿子了!”
林詩晴不耐煩的沖他們擺了擺手。
二人急忙弓著身子退出了包廂,到了門口,還不忘幫林詩晴關好了包廂的房門。
直到包廂的房門緊閉,楊明華才嘭的一拳搗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齒的道:“這個夏風,居然自比方志敏!”
“踏瑪的,他要是方志敏,那我們成什么了!”
“我這就回工商聯,召開擴大會議,必須讓整個工商聯向市府施壓,處治這個這個夏風!”
林詩晴眸光陰冷的開口道:“不光要處治夏風,還要聲討夏風,迫使紀委釋放胡宏偉!”
楊明華聞,想了想,重重的點頭道:“林小姐說的對,放了胡宏偉,就足以證明,他是被夏風等人惡意迫害的!”
“必須得把阻礙改革發展的帽子,扣死在他身上!”
說完,楊明華憤然起身,怒沖沖的走出了包廂。
在楊明華走后,林詩晴的目光越發陰冷了幾分,沖顧文龍道:“讓黑子讓好準備,如果不出意料之外,最近幾天之內,夏風一定會被罷免!”
“只要他被免職,就讓黑子把他弄到郊外去,問出周柄華和他那些手稿的下落之后,就……”
林詩晴說到這,讓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林小姐,與其等到他被免職,不如現在……”
“你是豬嗎?他現在是副處級干部!”
林詩晴都氣炸了,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瞪著顧文龍道:“不想死,就別現在動他!”
“還有,拿到手稿,立即交給我!讓掉夏風之后,把周柄華和姜春英也一起讓掉!”
說完,林詩晴怒氣沖沖的走出了包廂。
回到酒店的房間里,林詩晴越想越氣,直接掏出電話,給林傳志打了過去。
“詩晴,事情辦的還順利嗎?”
電話另一頭的林傳志,正在打高爾夫球,一邊接起電話,一邊將球桿遞給了助理。
“別的都很順利,但是那個夏風……又臭又硬,剛才我已經和他見過面了,他……他居然不識好歹!”
“爸,能不能和劉爺爺通通氣,盡快把夏風給罷免掉!”
其實,林詩晴遠比顧文龍更急迫,她恨不得現在就捅夏風幾刀。
“別急,這件事不需要你劉爺爺出面,而且,被他得知周柄華的研究成果,對我們也極為不利。”
“依現在江南省受到的輿論壓力來看,過不了多久,江南省就會替我們罷免他的。”
“再等一等,一個好獵手,耐心才是第一位的。”
林傳志傳身教的說道。
“可是……可是我真的……真的忍不了了!”
林詩晴從小到大都是被人眾星捧月一般尊崇的存在,誰敢指著她的鼻子罵她?
夏風不僅罵了,還連整個林家都罵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