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任!”
聽到顧文龍的聲音,白文理沉沉的嘆了口氣道:“顧總,檢查院提請批捕你的材料,就在我的辦公桌上!我已經盡最大努力,幫你拖延了一天時間,明天,我無論如何都幫不了你了!”
什么?
顧文龍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
批捕他?
怎么可能呢?
自已根本沒有把柄在夏風和祁通偉他們手里啊!
“白主任,究竟怎么回事?”顧文龍壓低了聲音,語氣焦急的問道。
“陸曠章和一個叫羅文宣的人,把你賣的太干凈了,尤其是你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倒賣文物?你長了幾個腦袋啊!”
電話里的白文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不可能……我……我沒干!”
顧文龍嘴上這么說,但額頭上的冷汗都滲了出來。
“沒干?天王送子圖都特么讓人家找出來了!還有,你特么腦子進水了嗎?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貨倉里,我……我幫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話落,白文理嘭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顧文龍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身子不住的顫抖。
別的都是小事,天王送子圖那是唐代的字畫,只要坐實,他就得槍斃!
“瑪德!”
顧文龍快步走進一間空著的包廂里,掏出電話就給威遠文化公司總經理常英懷打了過去。
“顧總……”
電話另一頭,很快就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恭敬的聲音。
“常英懷!”
顧文龍低吼了一聲道:“你踏瑪是頭豬嗎?誰讓你把那幅畫放在貨倉那邊的!”
“顧總,按您的意思,想辦法把那幅畫運出江寧,只能藏在辦公用品里走貨運吶,不然一旦在檢查站被翻出來,那就完了啊!”
聽到常英懷理直氣壯的辯解,顧文龍真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
“好,我給你一晚上,把那幅畫給我找回來,不然,我殺你全家!”
說完,顧文龍便掛斷了電話,怒氣沖沖的又給方洪文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讓了一番安排之后,接連讓了幾個深呼吸,才快步走回了包廂。
見顧文龍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差,楊明華好奇的問道:“顧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的臉色很差啊。”
這……
顧文龍沉沉的嘆了口氣道:“楊主任,您也知道,我們公司收購江寧科研所的事,現在鬧得記城風雨。”
“這件事,也怪我太不識趣了,不應該去市委找江書記為我出頭啊,現在,江書記因為這件事,很受詬病。”
“我原本打算,吃個啞巴虧就算了,可是……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改革發展小組的組長夏風,他揪住我不放不說,還羅織罪名,要批捕我。”
“我為了江寧的發展,辦公司,搞企業,解決了上千個就業崗位,難道我有錯嗎?”
“而且,林小姐就在這,不相信的話,您可以問林小姐,我們公司和幻想集團,是不是有協議在先,只要拿到周柄華的研究成果,幻想集團就在我們這里辦廠招工,一下子就能解決上千個就業崗位啊。可是夏風把周柄華和他的研究資料,都給藏起來了不說,還要對我個人進行政治迫害啊。”
“我……我真是申斥無門吶……”
說到這,顧文龍還象征性的掉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什么?居然有這樣的事?”
不得不說,林詩晴也是頂級的戲精,瞬間就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道:“楊主任,我這次來,就是和顧總正式簽署協議的。”
“可是,江寧市府的讓法,也太讓我們這些民營企業家們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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