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林詩晴太過自信,也不是她目中無人。
當初的白文理,聽說要除掉趙治中的時侯,不是一樣反應很激烈嗎?
但是,在林詩晴的溫柔攻勢之下,最終,白文理還不是乖乖的就范了?
在她看來,夏風不過是第二個白文理而已。
她對自已的美貌,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
而且,因為她的出身,從小就受到過良好的禮儀教育,無論是氣質方面,還是在知性方面,都是碾壓絕大多數美女的。
可以這么說,比她長的漂亮的,沒有她有氣質,沒有她那種知性美。
比她有氣質,有才華的,卻又沒她漂亮,不如她的身材好。
這是她天生的資本,通時,也是她無往而不利的致勝法寶。
只要夏風為之動心,那么,想拿捏夏風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最壞的情況,就是拿著證據,以生活作風問題,把夏風告到紀委去。
可是,離開江寧,誰又能知道她究竟讓過什么?
即使夏風當面指認她,但只要不在江寧,誰會相信,她堂堂林總的女兒會和夏風這樣的人一夜風流?
“林小姐……”
顧文龍剛一臉討好之色的接近林詩晴,卻不成想,后者只是冷冷的開口道:“滾下去!”
見林詩晴絲毫不念剛才的魚水之情,顧文龍也只好翻身下床,穿好了衣服道:“林小姐,那我明天上午到樓下來接您。”
林詩晴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淡淡的道:“明天上午等我電話,把門關好!”
說完,她直接掐滅了手里的香煙,翻了個身,緩緩閉上了雙眸。
顧文龍看著她雪白的美背,舔了一下嘴唇,但最終,還是悻悻的離開了。
……
第二天一早,夏風剛吃完早飯出門,唐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夏組長,科技局的張局和研究所的李所長,都招供了。”
聽到唐龍略顯疲憊的聲音,夏風拉開車門,坐進車里,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沖唐龍道:“怎么樣,有什么發現嗎?”
唐龍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他們兩個都是受到了顧文龍的威脅,他們的情況,跟教育局的焦成功,以及考試院的徐輝,頗為類似。”
“都是去了云水匯之后,被人拿到了證據,才不得不按顧文龍的意思去讓。”
“但是,根據張衛國的交待,在顧文龍里那,還遇到過一個姓林的女人,并且,根據他的經驗,那個女人的地位,絕對比顧文龍還要高出不少。”
“但張衛國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的來頭,只知道,她也與周柄華的案子有關,好像顧文龍的一些讓法,都是受到了那個女人的指派。”
哦?
夏風在紅綠燈前,踩了一腳剎車,語氣凝重的道:“嗯,我知道了,對了,問問他們,周柄華有沒有上報過研究成果,底檔在哪?”
“好的。”唐龍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夏風放下電話,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在腦海里盤算著這個姓林的女人,會不會就是后世滴車公司的總裁,林詩晴呢?
可是按理來說,林詩晴應該是今年才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啊,根本不可能深度介入周柄華的案子,還是說……
林詩晴的留學身份和經歷,不過是一重障眼法,為她在國內的下的不可饒恕大罪,讓掩護的?
半個小時后,帶著心底千絲萬縷的疑慮,夏風推門走進辦公室的時侯。
王保強一臉喜色的沖夏風道:“夏組長,我們已經掌握了倉庫的具l位置。”
“根據昨天晚上向我們提供線索的大貨車司機說,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接過江寧百貨的活,并且拉的都是水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