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裝出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劉海洋一邊起身道:“江書記,劉市長……我,我先請個假,肚子實在太疼了……”
江春朋見狀,急忙沖秘書道:“快,給劉書記叫輛救護車。”
劉海洋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沖江春朋等人擺手道:“不用麻煩了,我……我這就去醫院……”
說完,便在秘書的攙扶下,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來到自已辦公室門口,劉海洋才推開秘書道:“好像沒有剛才那么疼了,沒事了,你不用管我,先去忙吧,我回去吃兩片藥就好了……”
“劉書記,還是去醫院吧!”
秘書不放心的說道。
劉海洋擺了擺手道:“沒事,我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會就沒事了,你忙去吧。”
說完,劉海洋走進辦公室,便將房門反鎖了。
隨后又把耳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直到確認秘書已經走遠,劉海洋這才快步來到辦公桌前,掏出電話,便給自已大伯打了過去。
時間不大,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劉國新的聲音道:“海洋,有事?”
“大伯,我今天在江寧看到趙小海了!”
劉海洋壓低了聲音,小聲道:“國安那邊是不是有什么動作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趙蒙生讓事之前,又不會向我匯報!”
劉國新沒好氣的道:“你最近,是不是沒聽我的話,剛到江寧,就和高玉良的人打成了一片?”
這個……
劉海洋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把江振龍的安排,以及自已最近的一些進展,如實說了一遍。
“唉!”
劉國新聽完劉海洋這番話,差點犯心梗!
過了好半天,劉國新才沖劉海洋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和高玉良的那些人混在一起,他們反對的改革方案,現在高層都很重視!”
“而且,安全局的人為什么突然去了江寧,根本不得而知,在這個時侯,你要明哲保身,一旦出了差錯,連你爺爺都保不了你!”
“大伯,可是夏風他……”劉海洋剛到江南省,便得知了一切。
尤其是在他得知,他老爹劉國賓就是因為夏風才被送上軍事法庭的時侯,更是恨不得立即沖上去,狠狠捅夏風幾刀!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偏偏夏風把這兩樣都占全了,讓他不針對夏風,門也沒有!
“我不是說,你不能針對他,而是不能在改革這件事上針對他,你可以在改革的過程中,以配合改革的方式,收拾他!”
“而且,你現在不要急于跟高玉良的人走得太近,一旦走錯了路,你追悔莫及!”
“這一點,你要向夏風多學學,看看人家,都是在自已組局,唯有自已選的人,才堅實可靠,明白嗎?”
劉國新冷聲呵斥道。
劉海洋點了下頭道:“大伯,我懂了,得培養自已人,有了自已人,才能和夏風斗,高玉良是靠不住的!”
劉國新聽到這話,才放心的道:“這就對了,你記住,斗爭是很殘酷的,沒有人會為了你,犧牲自已!”
“可以團結高玉良的人,可以利用江春朋,但是,不能深度介入他們的事,要隨時給自已留有退身的余地。”
劉海洋微微點了下頭,隨即開口道:“那我就在趙小海離開江寧之前,稱病住院,讓他們幾方去狗咬狗吧。”
“可以!”
劉國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劉海洋急忙拿起手機,給自已的秘書打了過去。
“快,叫救護車,我……我肚子疼的受不了了……”
劉海洋說完,便將電話扔在了一邊,從水杯里,弄了點水,抹在自已的額頭上。
時間不大,秘書推門走進辦公室的時侯,見劉海洋疼得都冒冷汗了,急忙上前扶住劉海洋道:“劉書記,我這就先扶您下樓吧,最多十分鐘,救護車就到了。”
“好……哎呦……”
劉海洋面帶痛苦之色,嘴里哼哼唧唧叫個不停,在秘書的攙扶下,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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