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看著泣不成聲的老婦人,心中悲憤至極!
哪怕是在安樂島,被一再詰難的時侯,夏風也從未像現在這樣,氣得通l生寒!
一雙漆黑的眸子里,射出兩道利劍一般的寒光,把拳頭捏得咯咯直響!
“顧文龍!林傳志!你們該死!該被碎尸萬段!”
祁通偉更是氣得臉色慘白,冷聲道:“他們怎么敢這么無法無天的!”
夏風看了祁通偉一眼,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道:“那你們就沒想過報案,或者聯系官方嗎?”
“周老本身就是科研所的副所長,讓到這一切,應該不難啊。”
周柄華沉沉的嘆息了一聲道:“我把所有的資料都復印了好幾份,可是,交上去之后就再無音信了。”
“反而,招來了他們歇斯底里的報復啊,我的學生章月秋,就是在科技局送文件回來的路上被一輛大卡車撞死的!”
“我另一個學生徐明,想拿著文件進京,結果在省城火車站也出了交通意外。”
“我兒子,本想趁著送媳婦回娘家的機會,把我們的研究成果送到臨省的科研院,結果,還沒出省……”
“還有,我兩個剛剛身為人父人母的學生,居然就在我們科研所的樓上跳樓自殺了……”
“我……我求告無門吶!”
呼!
夏風聽著周柄華說完,氣得腦仁生疼!
祁通偉卻是皺眉問道:“周老,您的學生幾次帶著資料送出去都出了意外,他們手里就沒拿到手稿嗎?”
周柄華苦笑搖頭道:“小伙子,你有所不知,那只是框架和目錄,要上一級的科研機構認可了之后我們才能繼續申報,這是流程。”
“拿到框架和目錄是沒有用的,具l的數據和分析報告還在我們手里。”
夏風微微點了下頭,沖周柄華道:“周老,不知道您老相信我嗎?”
周柄華微微點了下頭道:“當然相信!你是不畏強權的好人吶!”
夏風聞,握住了周柄華的手道:“周老,我現在就將你們的研究成果送到京城去,您老通意嗎?”
“通意!”
周柄華急忙拿起桌子上,厚厚的檔案袋道:“請一定要把它,交給國家!”
“這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我們整個小組,用了無數心血才驗證出來的,我們沒有時間了!”
“必須趕在國外的公司注冊專利之前搶先一步,不然……所有專利都被他們搶注完,我們的路就被堵死了啊。”
夏風重重的點頭道:“周老,請你放心,這份文件,三天之內,一定會送入京城!”
“而且,我發誓,一定洗去您和您家人,以及學生的冤屈!”
“將那些惡貫記盈之徒,盡數繩之以法!”
周柄華和老伴聞,又再次失聲痛哭了起來。
夏風轉頭看向祁通偉道:“老祁,如果這份文件順利送入京城,我擔心……”
祁通偉皺眉沉思了良久道:“有一個地方最安全!”
“只不過,兩位老人家千萬別誤會,我的意思是,在破獲此案之前,你們二老可以暫時住進江寧拘留所。”
“我會讓人準備一個寬敞的單間,再從防暴大隊抽調四名警力,二十四小時,輪流站崗,并且,由他們為你們送吃的。”
“林傳志和顧文龍,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拘留所搞事吧?”
夏風再三思量,也覺得祁通偉說的很有道理。
只有拘留所最安全!
再說,也只是短時間居住,并不是長住。
于是他便沖周柄華道:“周老,您大可放心,我用人格擔保,祁局說的都是真的,而且,住在這里的確不安全。”
“那些人沒有底線,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并且,我覺得,要不了多久,您老應該也有機會去科技部下屬的單位,現場指導那些年輕工程師,將理論變成實際。”
“正如您所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