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國快步上前,將秘書打聽到的一切,都如實的說了一遍。
“哦?”
老者倒背著雙手,目光緩緩上揚,看-->>著窗外碧藍的天空,若有所思的。
“對,還有一個人,就是之前小高說過的夏風,也參與了這次的會晤。”
徐安國十分認真的說道。
“唉。”
老者輕嘆了一聲道:“玉良這個人吶,就是太…固執了!”
“你告訴他,要學會變通,像前幾天那種事,不能再發生了,局勢未明,身為一省之長,怎么能公開發表論呢?”
“幸好洛援朝對此事,息事寧人了,不然,深糾起來,他是要犯大錯誤的。”
說到這,老者又倒背著雙手,來回的踱著步子道:“對于夏風,我們徐家的態度,一定要模棱兩可。”
什么?
徐安國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老者,詫異的道:“爸,現在我們還有模棱兩可的空間嗎?”
老者微笑著點頭道:“當然有。”
“玉良和援朝之間的斗爭,那是他們之間的事,夏風卷進去,那是他的選擇,但我們徐家,卻從來沒想過要與任何人斗爭。”
“明白我的意思嗎?”
徐安國眨了眨眼睛,沉思了良久,才緩緩抬頭道:“爸,你的意思是,斗而不破,高玉良也好,劉家也好,他們和夏風以及洛援朝的斗爭,那是他們的事。”
“我們與洛家以及夏風交好,那是我們的事,簡而之,下面的人斗爭不斷,但,絕不浮于水面之上!”
老者點了下頭道:“就是這個意思,斗爭要繼續,但朋友也要交,斗而不破,方為上計。而且,國企改制的方案一旦定下來,變數就更多了。”
“依我對蘇老的了解,他不會急于向上面建議提拔此人,或者說,讓他留在基層,不斷在實踐當中,發現問題,再將問題反饋到蘇老那里,隨后不斷完善,才是最優解。”
“因此,暫時不必為昨天那件事擔心,但是,夏風昨天說的話里,有一句是對的,要讓明杰讓好兩手準備,萬一入世真的成功,只怕他真會如夏風所說,傾家蕩產吶。”
說完,老者便沖徐安國擺了擺手。
許安國這才退出了書房,快步回到了前廳。
“爸,我能走了嗎?”
徐明杰原本與劉海洋約好的,中午要一起共進午餐,順便給他送行的。
結果,眼看就要下午一點了,自已還被困在家里,出不了門,他是真的很急。
要是放了劉海洋鴿子,以后自已在小圈子里的威信和地位必將不保啊。
許安國皺了下眉頭道:“我告訴你,不要和劉海洋走的太近,對你沒有好處!”
“實話告訴你吧,劉海洋的父親劉國賓,已經被送上軍事法庭了。”
什么?
徐明杰聞,不禁大驚失色的道:“爸,你……你說什么?劉叔叔他……”
“雖然不能說,是夏風親手把他送上軍事法庭的,但此事,也與夏風有關,連劉國賓和高玉良都不是對手,你認為,劉海洋行嗎?”
“被這種禍事沾身,不只你會倒霉,還會連累徐家。”
“你自已斟酌吧!”
徐明杰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沖徐明杰擺了擺手,懶得再跟他廢話了。
……
而另外一邊,夏風和謝英華等人正相談甚歡之際,蘇明浩帶著一個中年男子,走進了大廳,沖蘇漢卿道:“爺爺,姑父來了。”
說話間,蘇明浩微微側身,來到蘇漢卿旁邊的位子坐下。
夏風下意識的扭頭朝門口的中年男子望去,四目相對之下,夏風不禁大吃了一驚的道:“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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