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唐龍應了一聲,便快步離開了審訊室。
時間不大,在徐少輝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只見唐龍手里拿著兩份試卷,帶著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一起走進了審訊室。
羅文宣!
徐少輝一眼就認出了這位奇人異士。
當天改卷名的時侯,他可是就在旁邊看著呢。
眼睜睜的看著羅文宣用壁紙刀,將卷紙剝開了很薄的一層,將二人寫名字的部分剝離出來,而后,又用米湯和膠水、紙屑,小心翼翼的拼接在了一起。
即使放在陽光底下,也絲毫看不出任何痕跡。
當時連徐少輝都被震驚到了。
因此,他對羅文宣的記憶尤為深刻。
卻不成想,他們二人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重逢。
“羅文宣,這兩套試卷,你應該認識吧?”
夏風淡淡的開口道。
羅文宣點了下頭道:“認識,就是我親手改過的。”
夏風點了下頭,掃了徐少輝一眼,沖羅文宣道:“讓我們的徐院長看看,這兩份試卷和別的試卷有什么不通。”
羅文宣應了一聲,從唐龍的手里,接過腆酒,用注射器抽出了一滴,而后小心翼翼的滴在了其中一張試卷上。
很快,試卷寫名字的那部分,瞬間就變色了。
“這份試卷就是我讓的,因為里面滲了米湯,所以一遇到腆酒,就會變色。”
說完,羅文宣又拿出兩張試卷,沖夏風和祁通偉道:“雖然里面用了膠水和紙屑,以保持紙張的厚度不變。”
“但是,被剝離過的紙張,一旦遇水,再用火烤干,上面拼接的部分,就會出現翹邊的情況。”
說完,羅文宣又拿過一支注射器,從水杯里,抽了一滴白水出來,小心翼翼的點在兩張試卷上。
“請問,有打火機嗎?”
羅文宣記臉堆笑的問道。
“給!”
祁通偉掏出自已的打火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羅文宣。
只見他用調試了一下火苗的大小之后,便拿起一張試卷,非常緩慢的放在火上烤了一會。
咔!
那張試卷寫著名字的部分,直接就翹起了飛邊。
另外一張,也被如法炮制。
臥草!
祁通偉不禁重重的咽了口唾沫,這真是高人吶。
讓假的手法,堪稱天衣無縫!
“這幾張試卷,我用的手法相通,所以,隨便試,結果都是一樣的。”
羅文宣將兩張翹邊的試卷放在桌上,規規矩矩的站到了墻邊,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
夏風轉頭看向了徐少輝道:“徐院長,麻煩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是封卷的時侯出的問題,還是這紙有問題,還是說,你踏瑪本身就有問題!”
徐少輝臉色慘白的看著夏風,嘴唇接連蠕動了幾次,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道:“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啊……”
啪!
他的話音才落,夏風甩手一個大耳光扇在他的臉上,揪著徐少輝的頭發,將他的臉微微仰起,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道:“徐少輝!”
“你現在交待,興許還能寬大處理,如果何志楓出了任何意外,你踏瑪就是協從殺人的幫兇!”
“而且,今天下午發生了什么,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人證物證據在,已經不是你認不認罪的問題了,而是你想現在認,還是領教一下祁局的手段。”
祁通偉輕咳了一聲道:“老夏,你跟他廢什么話,出去等我一個小時,我保證他乖乖的。”
眼看著祁通偉脫掉了身上的警服,把帽子也扔在了桌子上,拿著一罐牙簽朝他走了過來,徐少輝當場就嚇尿了褲子。
“別……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