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通偉也很快就被送往了醫院。
隨著這場風波平息,夏風和薛明等人,也都離開了現場。
很快,周圍就只剩下范有德和董霞二人了。
看著走遠的警車,董霞心里擔憂的道:“范校長,那個祁局看我們的眼神,怎么有點……讓人害怕啊?”
范有德冷哼了一聲道:“哼,沒事的,你不是已經通知所有學生家長了嗎?只要他們不說漏嘴,隨便他們查!”
這時,范有德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見是陸曠章打過來的,范有德急忙接起電話,點頭哈腰的道:“陸總,小宇他沒事吧?”
“嗯,小宇只是受到了一點驚嚇,讓你給出去的封口費給了沒有?”電話里,陸曠章的語氣十分凝重。
“都給了,每個學生家里兩萬塊,那些個窮酸哪見過這么多錢吶,都保證不會說漏嘴的,您只管放心就好。”
范有德記是討好的語氣說道。
“嗯,范校長,我提醒你一句,那個夏風和祁通偉可不好對付,千萬別有紕漏,不然,我倒沒什么,你的校長可就干到頭了。”
“弄不好,夏風再搞點事情出來,你還得進去踩縫紉機,明白嗎?”
范有德聞,急忙點頭道:“明白,陸總放心好了。”
陸曠章這才掛斷了電話。
車里,陸曠章的老婆孫淑英一邊摟著兒子,一邊沖陸曠章道:“那個姓夏的真是多管閑事!”
“今天,就應該讓警察斃了姓何的!”
“對了,還有他那個兒子,把他關在鄉下的老房子里一天了,就是不肯松口,我看不行,就讓人把他活埋了算了!”
越說,孫淑英就越覺得生氣。
不就是想讓他幫忙,在高考的時侯,在自已的卷上,寫上陸小宇的名字嗎?
而且,陸家又沒虧待他,還愿意給他們家三萬塊錢。
這是多大的恩賜啊?
姓何的父子二人,非但不識抬舉,在高考下榜之后,還四處去鬧。
這種又窮又硬的人,就該死!
“現在已經不行了,夏風這個人不能小看,一旦案子東窗事發,綁架罪最高可是能判死刑的。”
陸曠章緊鎖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原本這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卻沒想到,最終驚動了夏風。
前不久,顧文虎旗下的興城建筑公司,就是被夏風連通張華一起給辦了。直到現在,興城建筑公司的總經理,還在死牢里關著。
陸曠章是真心不想得罪夏風,更不想與他過招啊。
一想起最近江寧官場的地動山搖,陸曠章的心里,就是一陣后怕。
幸好自已的老板顧文龍并未卷入其中,不然,自已逍遙的日子怕是也要到頭了。
不行!
必須得先搞定何志楓才行!
想到這,陸曠章沖司機道:“調頭,去五里河鎮!”
“是!”
司機應了一聲,車子直接調轉方向,朝距離江寧市三十多公里外的五里鎮趕去。
一個多小時后,陸曠章的車子,緩緩停在了一個僻靜的小院門口。
陸曠章夫婦帶著兒子,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陸總!”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挎欄背心的漢子,沖陸曠章微微躬身,而后上前一步道:“那對母子嘴太硬了,昨天打了一晚上,硬是不肯松口,您看……”
陸曠章瞇了瞇眼,冷聲道:“帶我過去看看。”
“是!”
話音落下,那名壯漢直接把陸曠章帶到了院子里,一間幽暗的房間門口。
推開房門,一陣難聞的惡臭,夾雜著血腥撲鼻而來。
隨著光線照進漆黑的房間,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大男孩,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椅子上,全身上下,到處都是鞭子抽出來的,血淋淋的大口子!
“把他潑醒!”
陸曠章瞇著兩眼,冷聲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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