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成功聞,把頭晃的好像撥浪鼓一樣,連連搖頭道:“夏處長真會開玩笑,我……我和達康書記不熟啊。”
哼!
夏風輕哼了一聲,不熟?你小子也是江寧幫的一員!
真當我不知道嗎?
“希望如此,不然,達康書記可就不寂寞了。”
夏風說完,抽回手來,轉頭看向二樓的何大力道:“你要找的人,都到齊了,他就是教育局長焦成功。”
說著,夏風用手一指焦成功,正色開口道:“有什么話,你可以隨便說,隨便問,但是,不要沖動。有些事,一旦讓了,就將再無挽回。哪怕你兒子考上了好大學,因為你有殺人的前科,也會斷送了他的前途和抱負。”
“不為你自已想,你也要為你兒子的未來想。”
何大力聞,咬牙切齒的道:“我兒子已經失蹤三天了,我連他是不是還活著都不知道,還談什么前途和抱負!我把你們叫過來,不是為了息事寧人!”
“我就是要告訴你們所有人,他們調換了我兒子和陸小宇的試卷!怕我和我兒子四處上訪,就把我兒子……”
說到這,何大力的眼淚奪眶而出,沖著下方的眾人大聲吼道:“不就是因為陸曠章家里有錢有人嗎?!我一個建筑工人,沒有錢,沒有勢,更沒有人!但是,我有命!敢害我兒子,我就讓他們的兒子,給我兒子陪葬!”
“要是你們不處理,我就……抗扁跪軍區!我家老爺子,以前可是當過兵的!”
話落,何大力伸手就擰住了煤氣罐的閥門。
咝!
隨著氣流涌出的聲音傳來,何大力狠狠勒住陸小宇的脖子,咬牙切齒的吼道:“小王八蛋!你欺負我兒子,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身上的煙疤都是你燙的吧?今天,我就讓你嘗嘗,被煤氣罐崩死的滋味!”
一邊說,何大力一邊拿起打火機。
“何大力!”
眼看他真的要打火,夏風急切大聲喊道:“你兒子只是失蹤,并沒有死。我保證,只要你把人質放出來,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找到你兒子!我用人格擔保!”
何大力眼里含著絕望的淚花,姆指按在了火輪上,連連搖頭,大聲喊道:“你擔保有什么用?他們那么多人,官官相護,憑你……憑什么還我公道!”
“何大力!”
祁通偉急忙搶過大喇叭,沖何大力大聲喊道:“別說他們,無論是誰,只要夏處長答應你,就一定能還你公道!”
“今天上午的直播你應該看到了吧,加害錢國民的女法官,她姨夫就是副省長,可那又如何?不還是被夏處長辦了嗎?”
“他們官再大,還能比副省長更大嗎?可是你真點了火,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就算找到你兒子,你們也陰陽兩隔了。”
“我知道,你家境困難,我也是窮苦人出身,沒人比我知道,沒有錢,上大學有多難。”
“否則,我當年也不會考警校!”
“可是,我有我哥給我交學費,你死了,你兒子怎么辦?就算他找回成績了,誰供他上學,誰給他食宿?難道你讓他去睡馬路嗎?”
祁通偉的這番話出口,何大力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沒到傷心處。
一想起兒子每天刻苦學到深夜,別人吃好的,穿好的,可是他兒子一年四季,只有一套洗的發白的校服,平時,也只能吃著饅頭就著咸菜……何大力的眼淚更是奪眶而出。
是他無能,沒能給兒子優渥的生活和學習條件。
甚至最后,連他的高考試卷被人調換,自已都無法還他一個公平。
內心的防線,瞬間就崩塌了。
“快,沖上去救人!”
就在這時,錢衛民突然大吼了一聲。
啪!
下一秒,夏風掄起巴掌,一個耳光就扇在了錢衛民的臉上,指著他的鼻子吼道:“再敢多說一個字,我特么要你命!”
錢衛民被打得愣在當場,足足過了三秒,才咬牙切齒的吼道:“夏風,你憑什么打我?我讓人去救人錯了嗎?”
夏風瞇了瞇眼睛,一把揪住錢衛民的頭發,另一只手奪過祁通偉手里的喇叭,沖何大力道:“何大力!”
“你給我聽好了,所有不希望你沉冤得雪的人,都想讓你立即點火,炸死教室里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