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組,真要放他?”
張明快步跟了上去,沖李佑明說道。
“不放能怎么辦?我們手里沒有證據,不過,送走省里的領導,肖國強和劉明宣還有什么理由保他?”
“到時侯,我們再慢慢陪著他玩!”
李佑明眼底的狠色一閃而逝,隨后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們也準備一下,一會過去開追悼會!”
說完,李佑明快步走回了自已的辦公室。
他也是一夜沒合眼,光聽著夏風酣聲如雷了。
忙了一夜,腦子里昏昏沉沉的,都快成漿糊了。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李瑞新。
今天的追悼會結束之后,省里的領導一定會發表重要講話的,只要李瑞新敲打敲打江寧市委,自已再次提出要審查夏風的話,肖國強和劉明宣也就沒什么借口了。
想到這些,李佑明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至少到那個時侯,該用的手段,都可以給夏風用上,聽著他的慘叫,相信自已也能睡個好覺了。
……
另外一邊,夏風吃完了早餐,直接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在路過薛明幾人的房間時,夏風還沖幾人揮手致意。
薛明隔著飄窗,狠狠啐了夏風一口道:“瑪德,我們都身陷囹圄了,你還在那像領導視察工作似的,虧你干得出來啊!”
夏風笑呵呵的看著薛明道:“薛主任,沉住氣嘛,我昨夜,夜觀星象,黎明近在眼前。”
“去!”
薛明氣得直翻白眼。
一晚上就聽你打呼嚕了,你觀個屁的星象。
“通志們都受苦了,我們一定會在黎明的曙光中再會的。”
夏風沖幾人擺了擺手,大邁步走出了教學樓,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隨后才打開車門,發動了車子,朝賓儀館的方向趕去。
薛明幾人氣歸氣,但是看著夏風開車走遠,心中也都升起了一絲希望。
只要夏風還能擁有自由,他們也會有重獲新生的一天的。
而且,到那個時侯,他們幾個,就可以成為夏風的通志,而不是兄弟了。
畢竟就算一起扛過槍,一起下過河,也不如一起坐過牢的友誼更深吶!
關鍵他們幾個還是為了給夏風沖鋒陷陣,才落到這步田地的。
……
準備好了嗎?士兵兄弟們!當那一天真的來臨……
放心吧祖國,放心吧親人,為了勝利我要勇敢前進……
夏風的車子緩緩停在殯儀館門口的時侯,一隊武警戰士,邊踏著整齊的步伐,朝告別一廳走去,一邊傳唱著夏風前一段時間,寫給維文的那首軍歌。
緊接著,一輛殯儀館的靈車,緩緩停在了告別一廳的門口。
四名武警戰士,抬著一口蓋著紅旗的棺槨,緩緩朝告示一廳走去。
靈車后方,在上千名戴著白花的村民簇擁下,劉荷花更是披麻戴孝,攙扶著錢國興的老母親,跟在棺槨后方,一起走進了告別大廳。
夏風推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此刻,不少領導早已經圍在了告別廳門口,洛援朝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正式開始,還有十幾分鐘。
就在這時,省電視臺以及江寧電視臺的采訪車,也紛紛在門口停住,很快便架好了機位。
洛援朝向周圍看了一眼,淡淡的道:“我們也進去吧。”
說完,便第一個邁步走上了臺階。
高玉良、李瑞新等一眾的省委領導,也都紛紛跟在了洛援朝身后,肖國強朝周圍掃了一眼,沖夏風招了招手。
夏風快步走上前去,壓低了聲音道:“肖書記……”
肖國強壓低了聲音,小聲道:“你要讓好心理準備,一會回到市委禮堂,李瑞新很可能要拿你開刀。”
夏風聞,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跟在洛援朝身后,一個頭發斑白,大概五十來歲,長得和李佑明頗有幾分神似的中年男子。
隨后才淡淡的道:“放心吧,肖書記,該來的總會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說話間,夏風看向了不遠處的徐梅幾人。
見徐梅和李冰二人,紛紛沖自已點了下頭,夏風頓時就更有底氣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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