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動手,夏風也不是他的對手。
畢竟夏風太年輕,身材看上去很單薄。
“我給你三秒鐘,滾過來,向老人家道歉,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此一出,周晚芬噌的一下就竄了出來,指著夏風道:“你干什么?當官的打人啦……”
盡管她扯著脖子喊,但是,周觀的眾人卻都雙手抱著肩膀,冷眼相對。
雖然他們還不知道錢國興的事跡,但是,剛才那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在老婦人臉上的一幕,卻有不少人看到了。
即使老婦人有錯,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應該動手就打。
何況,還是他們合起伙來,欺一個孤寡老人。
眾人心頭的火氣,早就壓不住了,要不是擔心會吃官司,早就有人站出來主持正義了。
“時間到了,你沒有機會了。”
夏風兩眼微瞇,踏步上前。
左手突然抓向中年男子的衣領,中年男子剛揮起拳頭,夏風的右拳就狠狠打在了中年男子的腮幫子上。
嘭!
這一拳,快準狠!
中年男子的身子剛一趔趄,夏風便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抬起膝蓋,對著他面門,嘭嘭嘭就是三下!
中年男子完全被打懵了,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夏風一抓著他的左手腕子,另一只手按著他的后腦勺,腳下一個絆子過去。
嘭!
中年男子的身子大頭朝下,額頭重重的撞在了地面上。
臥草!
連周晚芬都嚇傻了。
這位王哥可是附近出名的混混吶,經常打架斗毆,從來沒見他吃過虧,怎么會三兩下就被夏風打得記臉是血啊?
“我再問你一遍,道歉嗎?”
夏風按著中年男子的脖子,聲音里帶著一股狠勁,冷聲問道。
“我道歉,我不是人,我這就道歉。”
中年男子即被打懵了,也是被嚇壞了。
別看夏風不是何楓的對手,但是,二十幾年的獄中生活,要說別的夏風未必在行,但打架,絕對是祖師爺級別的。
只是中年男子太過輕視夏風了,才會被眨眼之間,打得這么慘。
“過去道歉!”
夏風說完,緩緩起身,和中年男子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
“王哥……”
周晚芬看著記臉是血的王哥,急忙掏出手絹要去給他擦血。
王哥卻是趁著這個機會,沖周晚芬道:“報警!讓陳所長快派人過來!”
說完,王哥咬牙切齒的睨了夏風一眼。
在他看來,夏風打人就是犯法,無論什么理由,都得給自已賠醫藥費。
今天拿不到老婆子的房子,也得訛到夏風傾家蕩產!
至于夏風說他是什么組織部的,王哥才懶得管。
實在不行,他就去市府鬧,再不行,他就在市府門前撒潑打滾。
他就不信,治不了像夏風這種有公職在身的人!
周晚芬也瞬間明白了王哥的意思,趁著王哥過去給錢國興的母親道歉的機會,掏出電話,就給惠民街道派出所打去了電話。
本身惠民派出所,距離市一建家屬小區,就只有一街之隔,再加上平日里,那個叫王哥的沒少給派出所長拿好處,因此,一聽說王哥被打,所長便親自帶著兩名警察趕到了現場。
“閃開閃開,剛才有人報警,說這里有人當眾行兇?”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穿著警服的中年警察,帶著兩個年輕民警,走進了人群。
“陳所長……你看看他把我打的!”
聽到中年警察的聲音,王哥剛鞠了一半的躬,便瞬間停住,直接站直了身子,用手指著夏風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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