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有村鎮的領導干部,有供銷社的干部,當然,里面還包括了王云波和王國才父子。”
什么?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王國才更是臉色漲紅,指著夏風怒吼道:“姓夏的,你少踏瑪血口噴人!”
夏風冷笑了一聲,翻開日記本里讓好標注的一頁,大聲朗讀道:“1995年,6月17日,今天按云波的意思,去王叔叔在郊外杏子林里,自建的別墅。”
“他們家,好大,好奢華,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剛一進門,王叔叔就把我按在了墻上……”
讀到這,夏風合上了日記本,微笑道:“王國才通志,過一會介意帶我們去參觀一下,你在杏子林的別墅嗎?”
王國被問得一哆嗦。
表面上,他每天住在單位里發的筒字樓,穿著十來塊錢的的確良襯衫,蹬著大二八上下班。
連抽煙都是那種自已卷的老旱煙。
但只有他和自已的家人知道,他們家究竟多么富有!
即使董大公子,與之相比,都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而杏子林的別墅,修建的極為隱蔽,外面高達四米的院墻,又被漆成了灰色,因此附近的老百姓還誤以為,那里又蓋了一座廟宇呢。
因為占地實在太大了。
前前后后五十八畝地,都是他們家的私人別墅。
這也是為什么王國才會說,一旦他離開市委辦主任的位子,他們家即將迎來滅頂之災的重要原因!
“胡說……你和馬芷若都是胡說!我……我從來沒收過一分錢的好處費,我……我這點微薄的工資,怎么能住得那么好的房子啊。”
“洛書記,高省長!各位領導,這是對我的污蔑啊!”
王國才哭得聲淚俱下,抹著眼淚和鼻涕,哭訴道:“各位領導可能不知道,云波這孩子太愛慕虛榮,又要吃好的,又要穿好的。”
“我和淑霞每個月那點工資,不敢吃也不敢喝,在座的有很多都是我們市委辦的通事,他們都能證明,我連兩塊錢一頓的食堂都舍不得吃。”
“每天中午,就是饅頭和咸菜度日,晚上回去,最多也只是吃個雞蛋面,還得是一個雞蛋,我和淑霞兩個人分著吃。”
“單位里那么多人,攢錢買了摩托車和小汽車,可是我直到現在還騎著那輛老‘永久’上下班,這是所有人都能看得見的啊。”
說到激動之處,王國才扯著自已的襯衫道:“我這件襯衫,已經穿了九年!里面已經都是補丁了,不信你們大家看看!”
說著,王國才直接解開扣子,他那件襯衫的腋下,打了三四塊補丁,領子內衫,也是后補上去的白布。
看得洛援朝都有些動容了。
“小夏啊,我看馬芷若的日記可信性不高啊,一個貪腐到你說的那種程度,住著私人自建別墅的貪官,怎么會過得如此艱苦啊……”
高玉良摘下眼鏡,用手絹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
一個正處級干部,到今天還能堅持艱苦樸素,不拿群眾的一針一線,生活得如此艱難,怎能不讓聽者落淚,聞者動心吶?
“哈哈哈……”
夏風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打量著王國才道:“老王啊,你生錯地方了,你要是生在香江,還有發哥和龍哥什么事啊,金馬獎你都得拿到手軟。”
“夏風!”
王國才咬牙切齒,指著夏風的鼻子道:“我告訴你,你說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我為官二十多年,從未拿過群眾的一針一線!”
夏風重重的點頭道:“對!你的確沒拿過,不是你不想拿,是因為跟倒賣國庫儲備糧比,那仨瓜倆棗的,怎么入得了你王主任的法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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