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但是讓魏索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銀衫美女竟然…居然,直接就將寒冰符和火球符砸在了那頭已經重傷的石尾壁蝎的身上。
那頭石尾壁蜥先是被一團白茫茫的凍氣動成了一個冰坨,然后又被一個簸箕大小的恐怖火團燒烤,毫無意外的立馬掛掉。
但幾乎與此同時,另外一頭石尾壁蜥也出現了,狂般的一溜煙的朝著兩人沖了過來。
“還有一頭!”
銀衫美女直接將疾風符往身上一拍,渾身裹在一團罡風里,飛快的跳來跳去,圍著趕來的石尾壁蜥繼續狂風刃。
“!”
銀衫美女的冰風刃看上去威勢十足,但依舊對這石尾壁蜥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而這石尾壁蜥也覺根本近不了銀衫美女的身,轉過頭朝著魏索撲了過來。
而石尾壁蜥也因為要閃避銀衫美女的風刃四處亂竄,讓魏索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它掀翻,打中它的要害。
而眼下這頭不知道是愛妻還是夫君被銀衫美女以慘無人道的三道法符虐殺的石尾壁蜥,卻很明顯是了狂的對魏索窮追不舍。
“你這個膽小鬼,干嘛不停下來打啊,跑什么跑啊。”
石尾壁蝎很快追到了魏索的身后,而讓魏索欲哭無淚的是,銀衫美女居然還鄙視的對著他這么叫。
“媽的!”
感覺到自己實在是跑不掉
了,魏索臉色難看的從懷里掏出了一片土黃色的玉符,一股真元貫注進去之后,一股帶著濃厚土腥氣的黃色氣流在玉符上不停涌出,很快在魏索的身前變成了一面兩尺大小的土黃色小盾。
“啪!”“啪!”
石尾壁蜥連續朝著魏索攻擊,卻全部被這面土黃色小盾擋住。
“嗤!”
一直狂暴無比的石尾壁蜥的頸部突然出現了一道血光,抽搐了起來。“哈哈”,銀衫美女又連續幾道風刃打上去,石尾壁蜥終于在地上抖了兩下,不動了。
“這叫什么事啊?”魏索無語的搖了搖頭,在石尾壁蜥攻擊他時,銀衫美女卻是瞎貓碰到個死耗子,的風刃正好割中了石尾壁蜥最為脆弱的頸部。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到底是誰,剛才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干什么?難道是想搶我的這兩頭石尾壁蜥?”銀衫美女得意的看著兩頭石尾壁蜥,目光又轉到了魏索的身上。
“什么我搶你的兩頭石尾壁蜥!我都已經在這埋伏了兩天了,要不是你來亂搞,我怎么會要動用這土盾寶符!”看著手上光華明顯已經黯淡了不少,而且都已經出現了一絲裂紋的土黃色玉符,魏索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張土盾寶符至少價值六顆下品靈石,是魏索好不容易淘到的寶貝,一共可以使用三次,每次化出的土元法盾連神海境五重的修士出的術法都能抵擋得住,之前魏索已經用過一次,本來埋伏殺了一頭石尾壁蜥之后,另外一頭石尾壁蜥也很有可能可以埋伏殺死,不需要損失任何東西,但是被這個不知道從哪里跑來的白癡美女一搞,這次被逼無奈又用了一次,就至少相當于多損失了兩顆下品靈石。“真是敗家子啊,我要是有這么多一階火球符和寒冰符,我都可以去埋伏一頭三階妖獸了,居然用三張法符來殺一頭石尾壁蜥!”一想到剛才這個美女連用了四張自己平時都舍不得買的法符,魏索就更是一陣肉痛。
“就憑你還想殺兩頭石尾壁蜥?看你剛才那笨樣,這兩頭石尾壁蜥全是我殺的,當然全是我的。”銀衫美女看著魏索,一副極其鄙視的樣子。
“我笨樣?你是來殺石尾壁蜥還是來砸靈石玩的啊?那頭石尾壁蜥被你炸成那樣,最多還值兩顆下品晶石,你兩瓶回氣散加四張一階法符都值四顆下品靈石了。連石尾壁蜥最脆弱的地方是頸部都不知道,還來殺石尾壁蜥。像你那風刃,一百道都砍不破石尾壁蜥的背甲,我笨?”魏索看著銀衫美女,只顧冷笑。
“你!”銀衫美女小臉白了白,蠻橫的說,“不管怎么說,這兩頭石尾壁蜥都是我殺的,我一條都不會給你的,要是你想搶的話就試試看。”
“不好意思,你能不能稍微回避一下。”魏索突然說。
銀衫美女有點愣,“回避一下?”
“好像吃壞了肚子,又在那坑里蹲了那么久,憋不住了。”魏索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褲子。
“你….!”銀衫美女有些慌亂的轉過了身去,片刻之后似乎感覺不對,轉過身來的時候,只看到魏索扛著兩頭石尾壁蜥,已經跑得快要消失了。
“你這個無恥之徒!”銀衫美女剛才的疾風符已經用掉,眼看追不上,氣得臉色白。
“哈哈!”繼續一溜煙的跑路的魏索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朝著銀衫美女拋著飛吻,“美女,以后見面再一起喝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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