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個時辰前,一個面具人出現在了江北城,他施展邪術,使得江北城被這一片暗紅色的光芒籠罩,我們所有人的氣血,都不受控制的離開體外……
面具人的手下,封鎖了江北城,沒人能夠逃出去,只能夠待在江北城等死!”
張濤眼眸中的光芒冷厲,道:“面具人?在哪里?”
“面具人就待在江北城最中心的廣場上,還有三十多個武殿的鎮魔衛,全都被斬斷了手腳掛在廣場上……”
張濤聽罷,身上的殺意,變得更加冰冷,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
另外一邊。
云昊與朱品,也終于來到了江北城的城墻附近。
“張副殿主已經進去了。”
朱品看著那被劈開的城門位置,道:“云師,這一層暗紅色的光幕,不是陣法,究竟是什么東西?我感覺到了一種極為歹毒的氣息!”
云昊的身上,陡然爆發出了一股冰冷殺意,道:“有人血祭了整個江北城!”
當初,在清風皇朝的北寒郡時,血火魔教的血娘子,便也動用過類似手段。
但血娘子的手段,與現在針對江北城的血祭手段比起來,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
此話一出,朱品神色一怔,隨即面露驚駭,道:“大夏皇室瘋了嗎?竟然敢動用魔教手段來血祭數萬人性命!”
云昊:“別忘了,大夏皇室,與血火魔教,冥血殿,本就沒有任何區別!”
朱品憤怒無比,道:“云師,我們現在就殺進去,配合張副殿主,在將這群歹毒之人全部殺了!”
云昊搖頭,道:“發動如此規模的血祭,里邊布下埋伏的力量之強大,恐怕已經超出了張副殿主能夠應對的范疇。”
下之意,就是即便他們兩人進去,也改變不了什么。
朱品很不甘心,道:“云師,難道就沒有解決之法了嗎?”
云昊思索片刻,隨即將一縷蘊含一座陣法圖的精神印記,打入了朱品的識海中。
“按照我給你的陣法圖去布陣,我們分頭行動,速度必須要快,我們的時間,最多只有半個時辰!”
云昊以精神力印記,將一部分陣法圖傳給了朱品,而他自己也將負責一部分陣法的布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