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義權看一眼金鏈子:“你兒子給人綁架了?”
金鏈子臉色有些發白,他也怕啊,這家伙手里,三把槍呢。
所以說外行就是好笑,在他們眼里,三把槍,那比一把槍可怕多了。
“是。”他點頭。
“那關我什么事?”肖義權好奇:“怎么叫警察來抓我?”
“就是,那個啥?”金鏈子吞吞吐吐,但給肖義權盯著,沒辦法,道:“是我表妹,說你打了她,又撞了我車,所以要搞你一下,反正我兒子給綁架了,就說你是嫌犯,把你抓進去,不管是不是,搞一頓再說。”
“你這個逼。”肖義權明白了,也惱了:“無事生非是吧。”
他槍口在大波浪嘴里戳,大波浪嚇得都要尿了,尖叫:“我就是搞你一下拉,對不起啊,我再也不敢了。”
肖義權懶得理她了,松開她的頭發,扭頭對余力道:“余大隊,聽清了?”
“聽清了。”余力點頭。
“怎么回事,你說說。”肖義權卻不肯放過他。
余力吞了口唾沫,瞟一眼肖義權手中三把槍,外行拿槍不可怕,問題是,這人功夫太可怕了。
他只好老實回答:“是這人借綁架案污蔑你,我們沒調查清楚就來抓人,那個啥,對不起了。”
這聲對不起,他實在說得不情不愿。
公安有調查的權利,又是綁架大案,還涉及外商,既然舉報,抓人理所當然,不存在什么對不起。
可肖義權功夫太厲害,還把槍搶了,他不得不低頭。
肖義權卻看出來了,哼了一聲:“對不起,呵呵,搶槍的罪名好像不輕,你一聲對不起就過了,然后拿了槍,是不是還是要抓我?”
余力心下叫:“合著你都明白啊,那你還敢搶槍?”
心下這么想,嘴上不能這么說,只能搪塞道:“你把槍還給我,事情說清楚就沒事了。”
“哼。”
肖義權哼了一聲。
去袋子里把錢包掏出來,一只手不方便,他把槍往腋下一夾,雙手把錢包打開。
他把公安部顧問證拿出來,對余力道:“余大隊,過來。”
余力心下疑惑,不過肖義權不像要動手的樣子,他也就不怕,走過去。
肖義權把證遞給他,他打開,嚇一跳。
“你有手機,自己查內部網。”
余力立刻掏出手機,一查,他啪的一個立正:“首長,江灣縣刑偵大隊大隊長余力,向你敬禮,請你指示。”
江灣縣只是一個縣,縣長書記正處,至于刑偵大隊,老百姓耳中聽著嚇人,其實是副科級編制,大隊長的話,有可能是正科高配,但也有可能,只是副科。
面對公安部的顧問,這個禮,他敬得恭恭敬敬,標標準準,不摻一絲水分。
“嗯。”肖義權點點頭,他不是體制內,回不了禮,自然只好點一下頭就算。
他把證拿回來,腋下的三把槍還給余力:“行了,你們去忙吧。”
普通人搶槍,那是重罪,公安部顧問搶槍,那就是誤會,屁事沒有,有也是你自己的事——你一把槍都抓不穩,還能干點啥了?
“是。”余力接過槍,再又敬了個禮,轉頭對大波浪道:“你們跟我走。”
四個刑警,連帶著金鏈子大波浪,眨眼走得干干凈凈。
臨走前,金鏈子深深地看了肖義權一眼,大波浪則是一臉白日見鬼的表情。
任新紅同樣有一種白日見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