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皺眉:陸時為什么要陸大護著晏姑娘?
丁一恍惚:護著晏姑娘,為什么要殺和鄭家案子有關的?
黃芪詫異:晏姑娘和鄭家有什么關系嗎?
<div??class="contentadv">李不瞇眼:會不會……陸時知道晏三合真正的身份?
謝知非萬念俱灰:這丫頭的身份,怕是再也瞞不住了。
裴笑也不知道該想什么,手中的燈盞,朝晏三合照過去。
臉還是那張臉,只是比著往常還要白上幾分,而且滿額頭的冷汗。
“小裴爺。”
晏三合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氣息,“麻沸散有解藥嗎?”
裴笑聲音顫抖:“沒,沒有,過一兩個時辰自然而然就好了。”
晏三合蹲下去,抬手替陸大擦了擦眼角的淚。
“讓你流淚的是摻了一點辣椒粉的面粉,用清水多洗幾遍就好了;
麻沸散只會讓人睡覺,你別硬扛,想睡就睡,安心,我
半分都舍不得傷害你。”
陸大繃得像石頭一樣的身體慢慢松弛下來。
這一松弛,麻沸散的藥效便涌上來。
恍惚間,陸大心想,小主子這么聰明,那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栽在她手里過?
……
一個時辰后。
別院,通火通明。
所有人都圍在床邊,等著陸大一覺睡醒過來。
沒有人說話,目光除了看著床上的人外,還時不時的瞄向獨自站在窗戶邊的晏三合。
尤其是李不,目光幾乎要把晏三合刺穿。
陸時是先太子的人;
陸大是先太子給陸時的;
晏三合原來的身份是鄭家的淮右;
她是鄭家唯一活下來的人。
那么,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她的身份和先太子有關?
如果是的話,那么……
李不打了個寒顫,她不是傻,她是根本不敢往下再深想半分。
這時,床上的人動了一下。
裴笑坐得最近,“陸大?”
陸大緩緩睜眼,眼睛有片刻的模糊,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蹭的一下坐起來。
“醒了。”
晏三合走過去,裴笑趕緊把位置讓出來。
陸大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不知道說什么。
做了一輩子侍衛,從來沒有敗過,不曾想還被幾個毛頭小子給算計了。
可是自己真的老了?
“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晏三合問。
陸大知道這是開場白,也知道自己躲不過,“我不習慣在別人的地盤說話,晏三合你跟我去陸府。”
“不行。”
李不頭一個反對,“我必須跟著去。”
裴笑:“我也是!”
黃芪:“算我一個。”
丁一:“還有我。”
朱青:“我!”
幾人見謝知非沒說話,目光約好了似地向他瞪過去:說話啊,怎么關鍵時候屁都不放一個?
謝知非苦笑。
陸大單獨讓晏三合去陸府,為的就是護著這丫頭的身份,他哪里能料到,其實這一切都是……
“我聽晏三合的,她讓我去,我就去。”
“這幾個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一道出生入死,沒有什么可瞞著的。”
晏三合不動聲色地加重了語氣。
“陸大,讓他們跟我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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