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謝知非把肩膀朝晏三合湊過去,“來,靠著我閉閉眼,打聽到趙家后,咱們立刻趕過去。”
節骨眼上,晏三合從來不扭捏,頭往謝知非肩上一靠,閉眼就睡。
朱青起身:“李姑娘,你也休息會,我去外頭守著。”
李不跟著站起來:“我陪你。”
“都不用守。”
晏三合聲音很含糊,“這人的目標不是我們,都閉眼睡覺。”
朱青和李不對視一眼,各自倚墻而睡,反正晏三合說什么都是對的,他們只要聽話就行。
寂靜中,謝知非慢慢睜開了眼睛。
晏三合說的沒有錯,那殺手不是沖他們來的,如果沖他們來,以他的身手早就動手了。
可是直接殺了他們,豈不是更省事省力,還用得著費勁的偷聽,偷聽完了再伺機殺人?
是在顧及他和明亭官家人的身份嗎?
……
很快,派出去打聽的衙役就把趙家的詳細住址弄來了。
所有人就著井水洗了把臉,提了提精神,就動身尋去。
四更天,天津衛的街上空無一人。
五匹馬疾馳在青石路上。
從馬蹄聲就能聽出馬上的人心急如焚。
足足尋了有兩個時辰,五人在郊外的盤山下,找到趙家依山而建的宅子。
此刻,天才剛剛亮。
朱青上前敲門。
開門的是個駝背老漢,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問:“你們是什么人?”
朱青一看老漢的神態舉止,就知道趙府并沒有什么情況,扭頭朝身后的人點點頭。
身后的四人同時吁出口氣。
謝知非上前,掏出腰牌,“京里來的,五城兵馬司,找你們家老爺查鄭家的案子。”
老漢打哈欠的嘴,一下子張在那里,隨即扭頭就跑。
片刻后,只見遠處兩個中年男子扶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嫗,匆匆向他們走來。
謝知非從那老嫗的臉上,依稀能瞧出一點趙氏的影子。
這是鄭淮左的外祖母。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兩個中年男子,則應該是鄭淮左的舅舅。
這時,只聽晏三合開口道:“朱青,不,你們不要進去,就在這宅子的附近走走轉轉。”
走走轉轉是假,隱在暗中觀察那殺手有沒有跟過來,是真。
朱青往左,李不往右,三下兩下便沒了人影。
這時,老嫗已經走近。
謝知非遞上腰牌,“五城兵馬總指揮使謝知非,奉旨再查鄭家的血案,老太太您是……”
“我是那孩子的娘,這是她兩個哥哥。”
老嫗一把抓住謝知非的胳膊,“謝大人,快請進,我有一肚子話要說呢。”
謝知非看著胳膊上的那只手,沒舍得推開,扭頭沖晏三合和裴笑道:“都跟上。”
……
趙家的宅子很大,但房屋卻十分簡陋,正堂就擺著一張八仙桌和幾張椅子,門第和鄭家的比起來,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端茶的是個中年仆婦。
上完茶,老嫗突然扭頭問身邊的兒子:“他叫什么大人?”
“謝大人!”
那兒子說完,無奈沖謝知非笑笑:“我娘年歲大了,記性不好。”
“沒事的。”
謝知非抱抱拳:“您怎么稱呼?”
裴笑眼睛立刻朝謝知非瞄過去。
這小子今兒客氣的有點過啊。
對老太太稱呼一聲您也就罷了,怎么對趙家的兒子也稱您?
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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