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扳指傳給了吳書年,吳書年又把扳指送給三爺,如今卻成了證明他們父子二人清白的唯一證據。
原來命運早在不經意間,已經布下玄機,只待紅塵中人慢慢窺見真相。
那么下面怎么辦?
目光上揚,都落在晏三合的身上。
晏三合深吸一口氣,“朱青,你先去歇著,洗漱一下,吃頓飽飯,好好睡上一覺。”
“是!”
“丁一、黃芪,你們也下去歇著。”
丁一、黃芪見晏三合一臉凝重,也應了一聲“是”,便相互攙扶著離開。
“到我練武的時間了。”
李不不等晏三合開口,趕緊遁了。
案子她瞧不明白,但現在的局勢她看得一清二楚,晏三合有重要的話要和三爺、小裴爺說。
“承宇,明亭,我要見太子。”
晏三合停頓了一下,眼神有
些復雜道:“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裴笑目光朝謝知非瞧過去:兄弟,她見太子,我們要做什么心理準備?
謝知非手心慢慢滲出汗,咬了咬牙,道:
“當初我們只是和他說,季老太太的心上人是吳關月,那條黑狗是吳關月送她的,別的統統瞞下了。”
裴笑整個人晃了晃。
媽哎,他竟然忘了這一茬。
鄭家的案子牽扯到三司和錦衣衛,牽一發而動全身,而且案子又是懷仁的父親,現在的新帝主持的,為了不讓懷仁為難,他們瞞下了。
還騙懷仁說,沒見過吳關月父子。
現在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必須全盤托出。
懷仁知道后會怎么想?
心里會不會有芥蒂?
會不會怪他們兩個沒把他當兄弟?
晏三合:“一個謊要用很多個謊來圓,我的意思是,還是都交待了好。”
謝知非何嘗不知道,只是心里有些亂,他們三人打小一塊長大,這么多年了,彼此之間沒什么秘密。
“那就說吧,明亭你的意思呢?”
“也確實瞞不住。”
裴笑支愣起腦袋:“晏三合,給吳家父子還以清白,先帝也入土了,案子是不是到這里,就不用往下查了?”
“這事,我說了不算,什么時候戰馬能沖鋒陷陣,這案子就不用往下查。”
晏三合慢悠悠地冷笑一聲。
“和你們事先通個風,我見趙亦時的目的,除了還原案子真相外,還要讓他想辦法說通新帝,詔告天下,還吳家父子一個清白。”
她看向裴笑:“這事,你親口答應吳書年的,說話要算話。”
謝知非和裴笑驚得目瞪口呆。
詔告天下,這件事情就鬧大了。
華國的臉面擺哪里?
三司和錦衣衛的臉面擺哪里?
最主要的是,懷仁他有沒有這個本事能說通新帝?
裴笑喉結上下滾動,決定還得勸一勸,“晏三合,能不能……”
“不能。”
晏三合冷笑著打斷。
“不詔告天下,何以慰吳家父子的亡靈;不詔告天下,何以慰鄭家一百八十口的亡靈。”
不詔告天下,我又如何能一步一步逼出真兇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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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只有一更,接下來趙亦時聽到這事的心態始終揣摩不好,推翻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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