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找他們費了老鼻子勁,結果問來問去,就問出了這么幾句話,真是白費了功夫。”
裴笑用目光譴責謝五十,為了這么兩個鳥人,竟然還把他從床上揪了起來。
“晏三合,下一步我們做什么,要不要催一催朱大哥,還是我們直接找去項家?”
“項家那頭,還是讓朱大哥出面更妥當,我們冒冒然去,人家壓根不會理。”
回答裴笑的,是被他譴責的謝五十,“我們等一等韓勇那頭的消息,應該快了。”
問你了嗎?
裴笑沖他翻一個白眼,看向晏三合。
晏三合一點頭:“聽三爺的,沒有錯。”
裴笑:“……”
一旁,李不忍著笑,把頭扭向窗外。
窗外有人走進院里,是朱青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陌生人。
謝知非看到那人,立刻起身迎出去。
李不好奇:“小裴爺,這誰啊?”
裴笑看著她,輕聲說:“他就是韓勇。”
……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韓勇,那就是平平無奇,屬于扔在人堆里,都找不見的那種。
但一開口,卻是讓晏三合刮目相看。
“謝承宇,你讓我查,我便查了,但這事兒
,你自個悠著些,心里要有分寸。”
他口氣十分的沉穩。
“錦衣衛的很多事情,都是不明不白,不暗不亮的,非要弄明白,弄亮堂,那就是在找死。”
晏三合并不知道,這是韓勇習慣性的開場白。
謝知非笑容微斂,“說吧,查到了什么?”
韓勇余光掃了門窗一眼,丁一和黃芪立刻轉身出去,一個守著門,一個守著窗。
“永和八年的錦衣衛指揮使,叫玉生煙。”
謝知非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韓勇那幾句開場白是發自內心的。
百家姓中,姓玉的人很少,叫玉生煙的更是鳳毛麟角。
這個玉生煙官至錦衣衛指揮使,大權在握,多少人想拍他的馬屁,走他的門路。
這兩樣疊加起來,按道理他應該聽過玉生煙這個人,哪怕過去了十年,四九城內總還有關于他的一點傳聞。
偏偏,他這個五城兵馬司的老大,竟然一無所知。
“這人只在位了一年,便死了。”
一年?
這么短?
謝知非問道:“他是怎么死的?”
韓勇:“三爺可曾聽說過,錦衣衛上位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謝知非:“能者上,弱者下。”
韓勇:“他是在一次行動中被徒弟馮長秀殺死的,馮長秀踩著師父的尸體,一下子爬到了現在的位置。”
裴笑聲音都變了:“馮長秀殺了他?”
謝知非更驚:“我為什么一點都不知道這事?”
“馮長秀上位后,對玉生煙的人進行了徹底的清洗,一個都沒放過,以至于錦衣衛一度人手緊缺。”
韓勇:“我們這波人都是在永和八年以后進的錦衣衛,馮長秀對前面的事下了禁口令,三爺不知道很正常,我在錦衣衛里頭,也不知道內情。”
晏三合突然開口:“你們錦衣衛都是這樣上位的?”
韓勇目光向晏三合看過去。
“底下的人還好,但越往上,越是不擇手段,誰不想爬到最高處呢?”
晏三合:“皇帝允許?”
韓勇點點頭,接著又說了八個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一下,晏三合徹底聽明白了,冷笑著贊嘆一聲:“妙啊!”
“妙在哪里?”
裴笑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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