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安排完,謝知非一轉身,發現步六還一動不動的站在他身后,忙擺擺手道:“回吧。”
<div??class="contentadv">步六不僅沒走,反而上前一步,勾住謝知非的肩,把他拖到了無人的地方。
“小主子,是不是鄭家的案子有問題啊?”
這么明顯的征兆放在步六眼前,他要再看不出個道道來,那就是蠢了。
謝知非對他坦承了身世,但沒有坦承鄭家的案子。
這會四周都是人,他又心神恍恍,“你先回軍營,回頭找個時間,我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別回頭,這會就說道。”
牽扯到鄭家的事,步六比誰都急,一百八十條人命呢,萬一真有問題,他覺都睡不著。
“軍營里沒事嗎?”
“能有啥事?”
步六不以為然:“就算有事,也有張奎……”
“老大,老大……”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張奎從馬上跳下來,走到步六身邊,咬著他的耳朵低語幾句。
步六神情倏的一變,“三爺,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謝知非看他臉色不對,“什么事?”
步六擺擺手,一個字也不多說,翻身上馬,一揚馬鞭,疾馳而去。
軍營里出事了?
有誰造反了?
韃靼打過來了?
謝知非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黃昏里,剛要收回視線,卻見裴明亭領著幾十個僧人,浩浩蕩蕩走來。
走到近前,僧人們越過廢墟,在鄭家宅子里找了一塊空地,盤腿坐下,開始誦經。
誦的是往生經,又快又急,聽得謝知非毛骨悚然。
“誰讓你召他們來的?”
“我自己。”
裴笑一扭頭,見謝知非臉色異常的蒼白,“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累的。”
“他娘的有我累?”
裴笑揉揉自己的腰:“足足讓我跪了兩個時辰,腰都跪斷了,真不知道懷仁從前是怎么熬過來的。”
“懷仁呢?”
“被叫進宮了。”
裴笑捂著嘴,聲音含糊道:“謝五十,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新上任的,誰的話都不相信,比先帝還難伺候,是個狠角色。”
謝知非冷冷看他一眼,“少說這些不相干的話,跟我去一趟別……”
“我不去。”
裴笑直接打斷:“我得監督他們……”
“不去不行。”
謝知非一揪他的后領,裴笑被拖著往前走,“殺千刀的,我說了我不去別院。”
“為什么?”
謝知非扭頭看著他,“平日里,不是你往別院跑得最勤快?”
“我……”
裴笑見瞞不住,哭喪著臉道:“我被那根攪屎棍傷到心了。”
這話像一道響雷,把謝知非的靈魂劈成了兩半。
一半是明亭喜歡攪屎棍?
另一半是……
“你為什么不早說?”
早說?
裴笑一臉的憤怒:“小爺我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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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一更,下面有個重要的情節,沒有設計好,我要推敲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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