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馮長秀是先帝的人,新帝雖然用他,但不會用多久,不過是顧及著先帝尸骨未寒罷了。
既然錦衣衛總指揮使的位置早晚會換人,為什么不能換成蔡四?
蔡四和他相交多年,關系已經處得很好,但用錢開出來的道,還差了那么一點意思。
如今,自己給了他這么大的一個恩惠,日后兩人的關系和從前,就完全不同了。
不圖回報嗎?
想得美!
為著晏三合,他想圖得更多。
……
翌日,午時。
一封錦衣衛北鎮撫司蔡四的密信,悄無聲息地送到新帝貼身的內侍手上。
內侍趁著替新帝清掃書案的時候,把密信放在了奏章的最上面,用鎮紙輕輕一壓。
兩日后,一具巨大的金絲楠木梓宮從皇宮抬出。
皇室宗親,文武百官,僧人道士浩浩蕩蕩地跟隨其后,一直將先帝的梓宮送到了城門外三十里。
接著,梓宮被抬上馬車,直奔皇陵而去。
去皇陵的這一路,異常的順利,不僅沒有“咔咔”的異響,就連個顛簸都不曾有,這讓所有送殯的人,都暗暗松出一口氣。
隨著梓宮被抬進皇陵,永和帝趙霽的一生,真正的塵埃落定。
……
先帝出殯后的第二日,便是清明。
清明就要祭祖。
其實京城高門祭祖,一般會提前幾天進行。
謝家的祖塋遠在安徽府,前幾年謝道之帶著三個兒子回去過一趟,掏錢把祖塋修繕了一下。
京城離安徽府一來一去得大半個月,所以每年清明前,謝家就在祠堂里祭祖。
今年因為山陵崩,謝道之太忙,小兒子也整日不見蹤影,這才在清明當日開了祠堂祭祖。
吉時一到,老子帶著三個兒子點香燒紙,磕頭祭拜。
謝三爺拜著謝家祖宗,心里想的卻是鄭家的人。
又一年了,也該去山上看看他們。
今年他和步六約好的,午后在山下匯合,再一同上山祭拜。
要不要帶著晏三合呢?
最好是帶著。
讓祖父看看當年他拼死護著的孩子,如今已經長到這么大了。
找個什么理由把她帶著呢?
還是說像上回那樣,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帶去了再說?
步六那頭,又該找個什么借口搪塞一下?
如果拜過了鄭家,要不要順勢去沈杜若的墳上看看?
好像不在行,沒有借口啊!
“老三,老三……”
“啊?”
謝知非一激靈,才發現自己還保持著磕頭的姿勢,趕緊從蒲團上爬起來。
謝道之看著小兒子消瘦的臉,剛要好好語關心幾句,不想小兒子的話,搶在他前面。
“爹,我衙門里還有急事,先走了。”
謝道之看著他匆匆背影,扭頭看向大兒子。
大兒子一臉歉意,“父親,我也有事要先走,我岳母頭一個清明……”
“去吧!”
謝道之一腔父愛沒地方出,目光落在二兒子身上,“今兒個你哪里都不準去,給我在家好好呆著。”
謝不惑微微一笑。
“兒子本來就打算陪著父親和老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