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口吻冷淡:“好歹抬頭不見,低頭見,總不能誤了他。”
湯圓:“……”
……
<div??class="contentadv">三天的路程,謝知非用兩天時間就趕到了。
到的時候,也正是夜里。
他翻身下馬,發現河邊停著一條船,船上亮著一盞燈。
他指指船:“你們家老爺的?”
薜昭點點頭。
一聽是唐見溪的船,謝知非直接上船。
進到船艙,愣住了,唐見溪坐得端端正正,正在燈下慢悠悠的喝著茶。
“老爺,三爺是一個人來的,什么人都沒帶,我們馬不停蹄地跑了兩天兩夜。”
謝知非扭頭,一臉奇怪地看著薜昭。
說這些干嘛?
“三爺,坐吧!”
唐見溪指著茶幾對面的椅子,“喝口熱茶,解解渴,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謝知非有些摸不著頭腦,“唐老爺,你這是唱得哪一出啊?”
“沒唱哪一出,就是特意等在這里,想和三爺說幾句心里話。”
“慢著,你先說,晏三合有沒有醒?”
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惦記著晏三合,看來是賭對了。
唐見溪輕輕笑了,“其實,她昏睡了一天一夜,就醒了。”
謝知非剛在心里問一句“為什么騙他”,突然腦海里想到了一樁事――
晏三合并不
是薜昭的主人,唐見溪才是。
他憑什么答應晏三合,一個字都不能往外漏?
薜昭明明一個字都不能往外漏,偏偏對他透露出最要緊的信息――點香人是晏三合。
這不是用自己的矛,戳自己的盾嗎?
“所以……”
謝知非目光一壓:“唐老爺是故意把我引上山呢?”
“是!”
唐見溪見他猜到,也就不遮著掩著,“點香人是晏姑娘,三爺想到了什么?”
謝知非挑眉:“自然是唐老爺想到什么,我就想到什么。”
唐見溪:“我想到她的身份,”
你倒是坦承。
謝知非:“我也一樣。”
唐見溪朝薜昭點了個頭,“劃船吧。”
“是,老爺。”
船身劃動,水聲潺潺,無人能靠近。
唐見溪緩緩開口道:“那天我問她,點香人是誰,她說是她,我心里就懷疑了。”
那丫頭不會說謊。
謝知非:“薜昭說出那句話,我也懷疑了。”
唐見溪:“她點香解魔的時候,沒有讓我看,我在外頭等到了天亮,進去時,她昏倒在祭祀臺前。”
香,已經點完。
兩千只碗是空的,一滴不剩。
那些事先準備的燒雞、燒鴨和豬頭,一動沒動。
“我讓薜昭抱起她的時候,她滿臉的淚,當時,我心里就隱隱有些猜測。”
唐見溪瞳孔驀的睜大,定定地看著他,“三爺,我能信你嗎?”
“你不信我,為什么把我引來?”
“因為明月。”
唐見溪:“你那次上山來,問我要明月小時候的襁褓,還交待我們夫妻把秘密帶進棺材里。”
謝知非:“還有嗎?”
唐見溪:“因為你看她的眼神。”
不僅有男女之間的愛戀,還有濃濃的保護欲望。
這種眼神,早年他在陸時眼里看到過。
那是一種堅定的,剛毅的,沉默的,倔強的情緒外露。
謝知非:“還有嗎?”
“還有你寫信來,讓薜昭下山。”
唐見溪看了眼外面的人。
“敢寫信問我要薜昭的,你是第一個,尤其是在這么關鍵、這么重要的事情上。”
薜昭是唐見溪的人,他聽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回來都會一字不差的告訴唐見溪。
“可見……你把我當自己人。”
謝知非對上他的眼睛,不閃不躲。
“你本來就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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