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所有的事情當中,這根攪屎棍最牽著他的心,真要出點事,晏三合那頭沒辦法交待。
“爺,救是救回來了,但一點后遺癥。”
“什么?”
“傷到了子宮,以后子嗣上怕是有些艱難。”
“怎么個艱難法?”
“裴太醫說只有三成希望。”
謝知非撐著桌角的手指,骨節青白。
本來攪屎棍性格怪異,怎么看怎么嫁不出去,現在好了,更難嫁了。
“命救回來就好,子嗣不子嗣的,以后再說吧。”實在不行,他養她一輩子。
話剛落,朱青臉色一變,低聲道:“爺,有人來了。”
來的竟然是韓勇。
謝知非一看是他,心直往下沉。
韓勇和他的關系,從來都沉在水底,這會突然找到兵馬司來,準沒好事。
韓勇進到屋里,半句廢話也沒有。
“陛下剛剛下令,全城通緝漢王師爺董肖;所有封城前出城人的名單已經在北司那頭,接下來會一個一個過審;還有,沈家被圍起來了。”
謝知非雙眼一凸,幾乎立刻做出了反應,把手
落在韓勇身上,用力的按了幾下。
“要我怎么謝你?”
“謝什么,你給我悠著點就行。”
說罷,他轉身就走。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明說,當初三爺讓他打探唐見溪下落時,直覺就不妙。
韓勇一走,謝知非眼皮一個勁兒的跳。
通緝董肖,在情理之中;
審出城的人,也在他們的預料范圍;
這些,他們事先都做了布置,應該不會出什么差錯。
“但沈家為什么被圍,朱青?”
三爺這么一問,朱青立刻警覺起來:“會不會和沈杜若有關?”
有關嗎?
為什么有關呢?
謝知非坐進太師椅里,腦子轉得跟風火輪似的,還沒轉出個名堂來,卻聽有人一聲比一聲高的喚他。
“三爺,三爺,三爺!”
是朱遠墨。
謝知非直覺不妙,朱大哥素來鎮定,這樣呼天搶地的喊他,還前所未有過。
思忖間,朱遠墨滿頭是汗的跑過來,見著謝知非,什么話都不說,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
“朱大哥,你這是……”
“快跟我來!”
朱遠墨跑得嗓子冒火,“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啥事一句兩句說不清啊?
謝知非扭頭朝朱青看一眼:快跟上!
三人一路狂奔到城樓上,朱遠墨指了指宮城方向,說了聲“三爺,快看”,人就癱倒在了地上。
這時,將近傍晚,天色暗沉下來。
昏暗的天空中,盤旋著一團黑色的東西。
因為離得遠,謝知非有些不確定:“那是什么?”
朱青目力極好,驚聲道“爺,是烏鴉。”
烏鴉?
盤旋在宮城的上空?
謝知非扭頭看著地上直喘粗氣的朱遠墨,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朱大哥,這……”
“這景象一盞茶之前才出現的。”
朱遠墨聲音發顫,“晏姑娘說過的,烏鴉是冤魂。”
冤魂飛到了皇宮上空?
謝知非膽戰心驚的問道:“這,這……意味著什么?”
朱遠墨雙手撐著地面爬起來,把聲音壓到最低,“三爺可還記得那顆隕落的星辰?”
“……”
謝知非頓時心跳如擂,手足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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