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的是什么曲?
曲里訴的是什么意?
<div??class="contentadv">為什么這么難聽?
晏三合脖子上的痛都沒了知覺,兩個眼皮開始打架。
莫非這琴里、曲里還暗藏殺機?
她用指甲掐進掌心,想用痛意讓自己清醒一點。
哪知這琴音像是染了最濃的安神香,別說掐掌心,就是那劍再劃一下,她都沒法醒神。
撐不住,晏三合頭一垂,又失去了意識。
董肖放下琴,手托著下巴,一動不動地看著晏三合。
良久。
他從蒲團上爬起來,再度走到晏三合面前,蹲下來,用極低的聲音罵道:
“這副死樣子,他媽的像誰啊?”
……
重華宮是漢王府邸,雖然漢王一年到頭住不了幾天,但宮殿不僅寬敞,還很華麗。
與太子端木宮的陳舊,老朽,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趙亦時一行穿過森森長廊,進到內院。
內院門口,漢王已經等在朱門邊,身后跟著世子趙亦顯。
再得寵,規矩還是要有的。
太孫多一個皇字
,便是未來的儲君,只有臣迎君,沒有君迎臣的道理。
等走近了,趙彥晉才發現趙亦時身后跟著的,竟然是謝知非、裴笑兩位。
喲,這是不打算再藏著掖著了?
趙彥晉微微拱了一下身,“臣叩見殿下。”
趙亦時皺了下眉:“皇叔這禮,行得有些敷衍啊!”
趙彥晉當即變色。
兩人不僅是君臣,也是叔侄,往日就算趙彥晉不行禮,這小畜生也不敢多亂瘓洹
今兒個卻責怪他敷衍?
趙亦顯一看父親變臉,忙打圓場道:“這幾日陰天,我爹腰上的老毛病犯了,還望殿下恕罪。”
趙亦時“噢”一聲,“可請太醫來瞧過沒有?”
趙亦顯:“請過了,是舊疾,太醫也沒辦法。”
趙亦時:“明亭,你們裴家可有好的治腰傷的藥方?”
裴笑一臉恭敬:“回殿下,腰傷治不好,只能養。”
趙亦時:“如何養?”
“不能久坐,不能久站,更不能久動,最主要一點……”
裴笑看著漢王,笑瞇瞇道:“少思慮,懷慈悲,多做好事。”
趙亦顯一時沒明白,“這多做好事,和腰傷有何關聯?”
“有啊。”
裴笑笑瞇瞇道:“好事做多了,菩薩會保佑。”
趙亦顯臉色大變:“你的意思是,我爹是壞事做多了,腰才不好?”
裴笑趕緊擺手,一臉的驚恐,“世子爺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當我傻?
“你就是……”
“顯兒!”
趙亦顯一聽父親喊他,乖乖閉上了嘴巴。
漢王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住怒意,故意問道:“殿下,這一位是……”
趙亦時:“裴寓太醫的嫡長子。”
“噢――”
漢王恍然大悟:“就是那個醫術怎么教,也教不會的小裴爺。”
裴笑一臉愧疚:“晚輩愚鈍。”
漢王:“能知道自己愚鈍也是件好事。”
裴笑臉色更慚愧了。
“王爺,晚輩別的本事沒有,唯一的本事,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趙亦顯何其敏銳,總覺得姓裴的話里有話。
偏偏又找不出證據。
兒子都能察覺,做老子的心里能沒數嗎?
漢王冷冷地看著謝知非,故意把話岔開,“這一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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