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竟然又他娘的裂開了!
而且這一回,還裂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恰好這時,又一道閃電“刺啦啦”劈下來,劈得所有人眼前一片白光。
“啊,炸尸啦!”
也不知道哪個膽小的女人喊了這么一聲,所有人嚇得屁滾尿流,爭先恐后的往外跑。
<div??class="contentadv">劉半仙離得最近,棺材裂開來的時候,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朱老爺子。
老爺子不知何時掀開了眼皮,突起的眼珠一轉不轉地看著他。
劉半仙一屁股坐在地上,差點嚇尿了。
哎喲喂!
這他娘的是要替誰辦喪事呢,別是他自個吧!
靈堂里,除了劉半仙外,還有三個人沒動。
這三人,正是朱家三兄弟。
朱家祖祖輩輩都在欽天監當差,欽天監又稱司天監,什么夜觀天象、什么占卜吉兇……都是有一手的。
朱老大臉一板:“老二?”
“大哥。”
朱老二臉上掛不住,又氣又急。
“我又不是畜生,你就是借我一百個膽,
我也不敢拿爹的棺材開玩笑,真的是最好的棺材了,二千五百兩銀子呢。”
他彎腰撿起一塊木板,直戳到朱老大的眼前,“瞅瞅,這楠木多厚實啊,怎么能裂開呢!”
朱老大怎么能看不出棺材的好壞呢,但平白無故裂開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朱老大擰著眉想了想,從懷里掏出三枚銅錢,往地上一拋。
朱家三兄弟齊唰唰低頭。
兩反,一正。
是為兇。
朱老大只覺眼前一黑,“而立。”
謝而立并沒有走遠,就站在門檻邊上,“大哥。”
朱老大:“裴家你熟悉,想請小裴爺幫個忙,不論多少銀子,請他先幫我調幾個和尚來家里念念經,調不到和尚,道士也行。”
謝而立:“好,我這就去。”
“老二,再去買一副棺材來。”
朱老二怕了,直往后退,“大哥,讓三弟去吧,我……”
“大哥,我去。”
朱老三掉頭就走,他還就不信這個邪了,好好的棺材怎么會裂開?
朱老大看一眼地上的劉半仙,又看一眼院子里烏央烏央的人,咬咬牙道:“老管家。”
“大爺?”
“讓各房先回去。”
“是!”
“對外發喪先緩一緩。”
“大爺。”
老管家一臉為難,“人都已經派出去了,這會再叫回來……”
晚啦!
按規矩,老爺這頭咽氣,凈身,更衣,那頭發喪的人就要派出去,與此同時家里開始布置靈堂。
靈堂布置好,老爺挪進棺材,吊唁的人上門,事情是一環一環扣好的。
朱老大臉黑得跟塊鍋底似的,“那就交待所有人,把嘴巴給我閉緊了,一個字都不許往外說。”
“是。”
老管家知道事情輕重。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裂棺材的事情要傳出去,朱家在京城可就出大名了。
朱老大轉身扶起劉半仙,小聲問道:
“老劉,你見多識廣,你看這事……”
“大不妙,大不妙啊!”
劉半仙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嘴里翻來覆去就這幾個字。
問他大不妙在哪里,他又說不上來。
朱老大急得團團轉,人都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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